“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你睡前半夜,我睡後半夜,等天快要亮的時候我們跟上去,清晨人的身體機能還不能完全開啟,那個時候只要我們保持好距離應該可以跟著他們,你現在先休息吧。”
“你的身體受得了嗎,你休息吧,我守一夜沒有關係。”
“呂秀哲!你太小看我了!”
婕拉氣鼓鼓的反駁到,而婕拉之所以這麼反駁主要是因為他這幾天確實格外辛苦,一百多公里的跋涉至少有三分一的路程是呂秀哲揹著自己走完的,而後進入密林之中,又是呂秀哲拉著自己一路前行的,各中艱險婕拉是知道的。
婕拉這麼堅持我也不好在爭辯。
看著呂秀哲躺下婕拉望向星空,可能有十多年的時間都沒有這麼好好的看天上的星星了,兒時的回憶猶如潮水一般湧來,那個時候陪伴在自己身邊的,還是自己生命裡面另外一個重要的人,自己的父親,彷彿就是宿命的傳承一般,星空依舊是這片星空,不過身邊的人卻是己經變成了他。
“呂秀哲,你說是我好看還是許靈好看~”
婕拉雖然看著星空,可是緊張而期待的心情還是讓她屏氣凝神等待著回答,結果許久也沒有得到回應,過了許久。
“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反正~反正~身為基督教徒,我除了你之外己經不能再選擇其他人了~”
婕拉之所以壯著膽子說這些,是因為她從呂秀哲的呼吸中可以感覺到,他己經睡著了~
“什麼...我們之間可是什麼都沒有做,你們基督教都是些什麼規矩啊!”
“你~你不是睡著了嗎!”
“剛剛是睡著了,但是好像聽到你在說話有些恍惚就醒了啊!”
“那你~那你都聽到了什麼~”
“都聽到了,基督教是什麼教,我們不是還什麼都沒有做嗎...”
“你~~你什麼意思!你還想做什麼~!!”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們不是什麼都還沒有發生嗎...”
“在教意之中,女人的身體只能屬於她的先生~你~你那天是不是看過我的身體~~”
婕拉躺在草地上,說話的時候雖然沒有看著呂秀哲,但是身體伸的邦硬。
婕拉的話讓我有些猶豫,不過最後還是開了口。
“沒有!”
“你騙人!”
婕拉突然緊張起來。
“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是按照你的要求閉著眼睛做的所有事情!”
“你確定你是閉著眼睛的嗎!”
“確定!”
“那好!”
”...麼什幹你!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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