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我怎麼可能獨自離開這裡!”
“這副盔甲已經和我形成了一種詭異的羈絆,除非有人繼承了盔甲的遺志,否則我註定逃避不了!你快走,清神丹的藥效即將失效,到時候我恐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
“你說什麼胡話!我們焦氏兒郎什麼時候放棄過同族!何況你和我還只是至親兄弟!”
焦秩看著焦序。
“你說我要怎麼幫助你!”
“你幫助不了我的!”
焦序的眼神再次開始出現變化,焦秩知道清神丹的藥效快要失去作用了,他沒有想到藥效的時間竟然這麼短暫
“快說啊,我是不會留下你獨自離開這裡的!”
焦序有些無奈,自己的這個兄弟他最清楚,雖然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的樣子,但是在危險面前他從不退縮,更加不可能放棄自己!
可是越是這樣焦序越是擔心啊!在吞服清神丹之前焦序的意識便開始在被不斷擠壓!他可以看到自己做的所有事情,但是已經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了。
“你快說啊!”
焦序的狀態讓焦秩擔憂,不趁著清醒告訴他,屆時真的被盔甲控制自己又哪裡有辦法去救他!
“李定國被清軍削去了頭顱,盔甲正在替他找一副新的身體,一副沒有頭顱充斥著熱血的身體,要以熱血熱血撫平撫平煞氣要”
焦序的周身開始被一股莫名的紅色霧氣籠罩,隨即開始不斷朝著盔甲靠近!讓焦秩更加驚恐的是,那副盔甲竟然詭異的從棺材裡面站了起來,甚至連武器也立在盔甲旁邊!似乎正在等待著焦序的降臨。
“你醒醒!你是焦序!你是焦家的焦序!”
任憑焦秩如何吶喊,焦序緩慢的朝著盔甲靠近。
藤條從焦秩袖口激射而出將焦序束住,焦秩尋了處石塊將藤條牢牢繫緊。
雖然用藤條束縛住了焦序的身體,但是他正瘋狂的拉扯著藤條嘗試著掙脫出去。
焦秩目前不確定無頭、熱血該怎麼理解,但是他知道那副盔甲肯定是有問題的!
“想害我的兄弟?給老子破!”
焦秩抽出短刀一個跨步就來到盔甲面前。
劇烈的撞擊聲響徹在整個地下。
盔甲的頭部緩緩的轉動了過來,兩團淡藍色的鬼火在盔甲中緩緩對著焦秩
詭異的狀況讓焦秩愣神了片刻。
盔甲的護臂重重的擊打了過來,焦秩愣神之際護臂已經來到了胸前!
“嘭”
焦秩匆忙之間收回短刀,雖然被盔甲鬼的護臂擊中,好在短刀抵消了部分傷害,整個人被擊飛了數米但是並未受到多少傷害。
焦秩不敢停留,藤條被拉扯到吱吱作響,焦秩不敢確定這種強度之上藤條能夠堅持住多久,倘若被焦序扯斷,屆時恐怕自己一個人沒有多少轉圜的餘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