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系聯邦相關軍情人員接到克洛迪奧的命令,個個緊急出動,秘密展開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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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山,藏星洞內。
葉飛揚將楊振宇給的u盤插在行動式自動噴繪機上,在開始鍵上按了一下,噴繪機的噴頭立刻開始上下移動,噴繪彩畫。
葉飛揚觀看了一會,確認沒有問題,轉身來到一面牆前,取出牆繪用具,開始繪畫。
為了趕時間,楊振宇將相對簡單的畫分配給了葉飛揚。
葉飛揚本來不想幹,不過當楊振宇說“你現在的身份是特效師,這是掩飾身份必需的工作!”後,只好忍下揍楊振宇一頓的衝動答應下來,心中萬般不願,卻無可奈何,只能當為便宜侄奉獻了。
那小子找上我一定早就想著把我當畫工來使喚了!
太過分了!
這個奸詐吝嗇的資本家分明是抱著氣死人不償命的心態,太可惡了!
這剛上賊船就倒黴事不斷,未來還有可能遇到星河系聯邦的特工,想想就頭大如鬥!
葉飛揚揮毫繪畫,喃喃痛罵不止。
他如果知道楊振宇這樣做是為了盤活這裡的旅遊專案,估計會更加氣憤。
葉飛揚看到為自己打下手遞東西負責此地警戒的楊連長,心中平衡了不少。
500年前是一家,有你小子的同宗同族打下手這感覺真心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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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關琪從夢中醒來,下意識摸了下臉部,卻被紗布所擋,獨自傷心了一會,起床,洗漱,來到許醫師的住所換藥。
兩人隨口寒暄後,關琪坐下,許醫師小心翼翼揭動紗布。
詫異瞬間出現在關琪的俏臉上。
我怎麼感覺不到疼痛?
不會是還在做夢吧?
關琪動指甲掐了下手指,感到疼痛襲來,心中猜疑更甚,詫異問道:“許姐!我怎麼感覺不到傷處疼痛?”
“感覺不到?這怎麼可能?咦?傷口粘連度好低!”許醫師略一用力就輕鬆揭開紗布,瞪大雙眼失聲驚呼,“這怎麼可能?”
“怎麼了?難道是感染了膿水太多?”關琪大驚失色,右手顫抖著摸出鏡子觀看,發現傷痕己經不見,只有一道紅印,這才放下心來,嗔怪道,“許姐!你別一驚一乍的行嗎?剛才可是差點把我嚇暈!”
“那麼深的傷怎麼可能恢復得這麼快?我一定是在做夢!”許醫師伸指掐在關琪臉上,問,“一點都不痛,對嗎?”
“啊!你快掐破皮兒了!你這是生怕我不破相嗎?”關琪氣憤反擰許醫師的小臂肌肉。
“好疼!”許醫師慌忙鬆開手指,滿臉的不可置信,喃喃道,“竟然不是夢!這怎麼可能?難道你受傷那天是夢?也不可能!是夢今天哪會換藥!我昨天難道是眼花了?你這小妮子發什麼瘋,我己經鬆手了你怎麼還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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