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啊!”林億恆一聲長嘆,任室友如何詢問都不再說話,保持一個姿勢一夜無眠。
睏意不斷襲來,三個室友很快就沉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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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宿舍樓下。
林億恆看到江若栩和室友並肩走出,對自己猶如未見,快步上前懇求道:“若栩!再給我一次機會,行嗎?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犯那樣的錯!”
“如果我想通了,自然會給你機會!以後不要再來煩我,我最討厭的就是死纏爛打的人!”江若栩冷漠撂下一句話,快步而去。
“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分手了?”女室友快步追上江若栩詫異問道。
“知人知面難知心!有些人外表文雅,其實……”
“原來他是個衣冠禽獸,怪不得!”
林億恆跟隨兩人聽到這,看到江若栩的室友回頭投來鄙視目光,滿臉通紅呆立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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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感覺異常疲憊反林億恆早早躺下,再次進入夢鄉,做起相同的噩夢,在貓頭鷹臨身,脊背發涼之時猛地驚醒,失聲驚叫:“不要追我!不要追我!”
東方銘被吵醒,睡眼惺忪地問道:“老弟!你現在正在床上,沒人追你!”
對鋪室友看向陡然坐起的林億恆,發現他臉色慘白,喘著粗氣,皺眉問道:“又做噩夢了?”
林億恆徹底清醒,點了下頭,重新躺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遊哉,輾轉反側!
林億恆!你簡首就是書中的情聖啊!”東方銘滿臉誇張的表情,
“以後我就叫你情聖了!林大情聖!你們倆到底發生了什麼?說出來哥們替你參謀參謀。”
林億恆怒道:“枉我把你當哥們兒,你卻句句帶刺,從現在起,咱倆割袍斷義,永不說話!”
“我哪裡譏諷你了?不是情聖會成夜輾轉反側做噩夢?我這是尊敬!”
東方銘滿臉無辜地勸道,
“老弟!一定要學會放下!一切向前看,重溫過去應只是為了吸取教訓,而不是為了沉溺苦海不能自拔!捨不得就想法把她重新追到手!你這樣除了自己受罪又能改變什麼?”
“不要再說了!我很煩!想靜一靜!”林憶恆翻身對牆,任室友如何勸說都不再理會。
不知過了多久,林億恆再次入睡,讓他恐懼的夢再次降臨,驚叫著醒來。
宿舍內一片漆黑,室友們正在熟睡,無人被驚醒,那個恐怖的貓頭鷹卻似就在林億恆的眼前,揮之不去,趕之不走。
林億恆驚恐開啟床頭燈,駭然發現貓頭鷹就在眼前,帶著三分嘲弄、七分兇厲盯著自己,恐怖的笑聲突然響起,猶如尖錐般刺入耳膜。
“啊!”林億恆一聲驚叫,睜開雙眼,除了黑暗什麼也沒有看到,貓頭鷹的笑聲也未聽到。
床頭燈沒有開啟,剛才做的顯然是一個夢中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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