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浪費時間。”
黑死酒煩悶地輕輕咂舌,他把槍扔回了旁邊放槍械的桌子上,轉頭對霧島禮說:
“珞斯酒,跟我出來一下。”
霧島禮疑惑地看向黑死酒,老老實實地跟了出去。
她也想知道霧島陽想做什麼。
波本猶豫片刻,沒有追上去。
他看得出黑死酒對妹妹的維護,清楚不會有什麼事。還是讓他們兄妹談談吧,他貿然上前,反倒會激化矛盾。
“波本,今天這麼出風頭,可不像平時的你。”這時,蘇格蘭走到了波本的身側,拍了拍對方的肩提醒。
在組織的訓練場,蘇格蘭不能說得太明白,但他們都明白蘇格蘭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他和波本同是警方的一員,雖然隸屬不同部門,目的卻相同。若是兩人都展露出色的射擊水準、一同被編入行動組,可接觸的任務範圍就會高度重合,反而得不償失。因此兩人在組織重逢後,不約而同地展現出了不同特質,分別進入了行動組與情報組,相互配合,收集情報。
波本在警校時射擊水平便是一流,如今徹底表現出來,倒不算壞事,或許還能提高他在組織里的評價,但談不上理智。
“放心吧,我心中有數。”
波本眸光輕閃,望著霧島禮緊跟著黑死酒離開的身影,隱晦地回答。
……
霧島禮跟著黑死酒來到了訓練場外樹林裡。儘管就在基地門口,然而即使離得最近的監控也覆蓋不到這裡。梅斯卡爾之前把組織所有據點的監控死角都標註了出來,整理了一份搞事摸魚專用地圖給他們。這個位置就是地圖上的“安全區”。
“什麼事,這麼認真?”霧島禮看了眼遠處的監控攝像頭,奇怪地問。
話音未落,她便被黑死酒死死地握住了肩頭,在她茫然的視線中,黑死酒用力地晃了晃她的肩痛心疾首地說:
“不要戀愛腦啊妹妹。”
霧島禮:?
“你有病吧,黑死酒。”她歪了歪頭,不客氣地道。
霧島陽望著眼前笨笨的妹妹,深深地嘆了口氣:“你喜歡波本?”
“……”
“我們都清楚他的真實身份,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這句話你聽過沒有?等他回到警察廳,你打算怎麼辦?”黑死酒鬆開手,倚靠著樹幹,雙手環臂,挑了挑眉,收斂了點慣有的輕挑態度,“我原本想的是,等我們聯合紅方端掉組織,就遠走高飛。位置我都看好了,我們可以一起去澳大利亞養袋鼠,科羅拉多也不錯,那邊有個度假村,可以滑雪,還可以騎馬和欣賞夏延湖景。你老哥我,還有你恢復記憶前乾的那些事可禁不起查。”
“你擔心的原來是這個。”霧島禮想了想,煞有其事地說,“但我是紅方玩家只是不小心開了黑方支線,哥哥你是黑方玩家但是開了紅方線,所以我們也算是紅方,這沒什麼問題吧?”
“暫時糊弄過去沒問題,我也知道,組織的覆滅,肯定像煙花爆掉的瞬間一樣誇張又華麗,可以掩蓋很多東西,比如我們的身份。但你們如果在一起了,那傢伙那麼敏銳,你禁得起細水長流的考驗嗎?我也不希望禮你這麼辛苦。”黑死酒凝視著她的臉,認真地道。
霧島禮卻理所當然地反問:“哥哥想多了,我為什麼要接受考驗?如果我真的喜歡他,他又恰好喜歡我,那我為什麼不能讓他心甘情願地不再探究我的事?”
黑死酒愣了下才低聲:“……不愧是我的妹妹,你心中有數我就放心了,不如說,已經開始有點可憐波本了。”
霧島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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