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怎麼想的啊她怎麼會是他的粉絲!
霧島禮的表情明晃晃地在說。
也不怪毛利小五郎多想,毛利小五郎曾經的確是搜查課的一名警察,但並不是什麼有名的角色。況且一般的市民對警察的瞭解,屬於知道附近的交番在哪裡就不錯了,能精準地鎖定他以前的部門,毛利小五郎還以為是她的粉絲。
不過霧島小姐不知道他已經辭職很久了,粉絲的話,不太可能不關注這一點,毛利小五郎從對方欲言又止的眼神中,尷尬地發覺自己想多了。
“不過我已經辭職好幾年了,現在在做私家偵探。”毛利小五郎緊接著解釋。
“偵探嗎?”霧島禮想到才啟用的系統任務,若有所思地說,“其實今天的事我也有錯,不該站在馬路上,毛利先生不用太自責。既然是偵探的話,介意給我一張名片嗎?萬一以後有需要,我也可以委託毛利先生。”
霧島禮用詞委婉,要求也並不過分,送上門來的潛在客戶,不要白不要,毛利小五郎忙不迭地掏出名片,雙手遞給了她。
“謝謝。”霧島禮稍稍欠身,收下了名片。
這時,觀望了半天工藤新一突然開了口:“霧島姐姐,我可以猜下你的職業嗎?”
霧島禮一怔。
他不會看出了什麼吧?
握緊名片的霧島禮有點緊張。
如果是平時,她肯定不會緊張,應該說她根本不會理這種還在讀小學的小鬼。
但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
毛利小五郎這一撞,把她的腦子撞壞了,也可能是撞回來了。
她現在不但能看見高科技的光屏,聽見奇怪的聲音,腦子裡還浮現了不少零碎的記憶。
雖然來不及整理了,但她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
她根本不是名柯世界的原住民,而是完全忘記自己主線任務的遊戲玩家。眼前的男孩,也不是什麼普通的小孩子,是推理漫畫的主角。
然而突然拒絕對方的提議也很奇怪,不如說就算拒絕了也沒用。看過原作的都知道,工藤新一的好奇心很重,不然怎麼會被琴酒敲悶棍呢?她此刻拒絕反而加劇工藤新一的懷疑和好奇心。
毛利蘭見病床上烏髮紅瞳的少女遲疑,認為自己的竹馬提出的要求有點冒昧,正要制止這個推理笨蛋。
霧島禮沉默了下,疑惑地問:“你覺得我是做什麼的呢?”
工藤新一胸有成竹地道:“霧島姐姐習慣用右手食指和虎口有一層薄繭,手腕的地方有一道很淡的疤痕,應該是後坐力造成的吧?霧島小姐的職業需要經常用槍嗎?”
聽見工藤新一這麼說,毛利小五郎的神情瞬間警惕了起來。
霧島禮下意識摸了摸手腕其實幾乎看不見的疤痕,應該是她出了車禍躺馬路上,毛利小五郎一行人救助的時候,工藤新一發現的。
她沒有隱瞞,隱瞞也沒用吧,工藤新一雖然年紀還小,但也是福爾摩斯預備役了,又不是好糊弄的。
“霧島姐姐應該也不是警察吧?”工藤新一又排除了一個職業。
“嗯,”霧島禮覺得不能放任工藤新一繼續推理了,她選擇主動出擊,“不過射擊和我的主職沒有關係,你往這個方向猜,是得不到結果的。我的工作壓力會比較大,所以一有閒暇就會去夏威夷度假。”
工藤新一恍惚間有種知道她要說什麼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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