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波本想說倒也不用這麼認真,不過的確松田陣平輕鬆揭過此事,之後被琴酒知道身份,也會引起那個男人的懷疑。
涉及君度這個組織的背叛者,他不能擔保琴酒不會對這次的任務追根究底,牽連松田陣平。
……
“等一下,大哥。”
正當波本猶豫不決時,走廊盡頭傳來珞斯酒清脆的聲音。
他們朝聲音來源處看去,只見黑髮紅眸的少女正小跑著追趕一個眼神兇惡森冷的銀髮男人。
由於同期還在場,來人還是那個琴酒,波本肌肉不自覺地繃緊。
琴酒瞥見滿頭是血躺在地上死狗一樣的君度,露出興味的笑容,將手探入懷中,霧島禮眼疾手快地抱住了他的胳膊,制止了琴酒掏槍的動作。
琴酒腳步一頓,不悅地掃向霧島禮:“幹什麼?”
“大哥我還是有明面身份的,和你這種不怕掛通緝令上的傢伙不一樣,行事風格能保守點嗎?”霧島禮死不放手,琴酒抽回手沒抽動,她壓低聲音幾乎要含糊不清,一臉真誠地發問。
琴酒沉默。
少女隨即彎了彎唇,笑容燦爛:“這裡就請交給我來處理吧,只要能把君度帶回去,不是就沒有別的問題了?”
她見琴酒“呵”了聲,默認了她的做法,這才舒了口氣,鬆開了吊著琴酒胳膊的手。
“松田警官,好久不見……呃,不對,才見面來著。”霧島禮也覺得現在的場面著實尷尬,試圖緩和氣氛地打了聲招呼,接著又反應過來這話也太假了,無奈嘀咕。
“霧島小姐你這是……”松田陣平看了眼霧島禮身側彷彿衣襬還帶著濃重血腥味的男人,下意識皺了皺眉,儘管還有些想不通其中關節,考慮到降谷對霧島禮的信任,以及對她的瞭解,松田陣平仍佯裝什麼也沒看出,配合地詢問著。
“剛出去接待了下我們公司的……骨幹。”霧島禮組織著語言,微笑著說,“那邊躺著那位,原本也是我們公司的員工,他竊取了我們公司的重要商業機密,避免資訊洩露,能否將他暫時交由我們呢?關於他襲擊他人的罪行,我們公司之後也會配合警方提供相應證據。”
“這不符合一般程式吧?他是現行犯,按理我需要帶他回警視廳。”松田陣平頓時露出了為難的神情。
就算他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得多眼瞎才能無視這件事發生啊?
她知道的大部分日本警察都是這樣的!不會太聰明可以被輕易糊弄過去!
不然東京的偵探業怎麼會這麼發達?
“但他沒有持械,現在也沒有其他人受傷,抓他回去也判不了多久,交罰金就能出來了,而且松田警官也不是搜查課的警察不是嗎?”霧島禮繼續努力勸服著松田陣平,悄悄給波本遞眼神,催他快點幫忙說服自己的同期!
波本回過神來也加入了勸說行列,找了根繩子捆住君度,起身站直後冷靜地道:“霧島小姐說的也有一定道理。涉及商業糾紛,從解決問題的效率來看,或許他們內部先釐清脈絡,再與警方溝通,更為適合。這位警官先生,既然非你的職責所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松田陣平:“……”
降谷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你現在看上去就像一個黑警啊,還在教唆同僚一起當黑警。
松田陣平不由得“嘖”了一聲,他看了眼地上昏迷不醒的君度,接著視線轉向對面面無表情但氣勢迫人的琴酒,似乎在權衡利弊,裝模作樣了一番最後妥協地道:“……我可以暫時不將這個人帶回警視廳,但需要記錄你們的基本資訊,以及他必須接受治療,他頭部受了傷。”
他指了指君度後腦勺乍看可怖的血跡——那是波本剛才用槍托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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