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念終於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臉‘騰’地紅了，從耳根一路燒到脖頸，連鎖骨都泛著粉色。
“你……你別鬧。”
“沒鬧。”他的聲音更低了，像是貼著她耳廓說的，每一個字都帶著讓人心跳加速的磁性，“念念，讓我看看你。”
阮念念把臉埋進枕頭裡，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霍凜沒有催她，也沒有再說話。
影片那頭很安靜，只有他微喘的呼吸聲。
阮念念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氣，到底還是聽話地把手機拿遠了些……
螢幕裡的霍凜靠在落地窗前，身後的夜景璀璨如星河，但他的眉眼比星河更深邃。
他襯衫領口敞開著，露出一截精瘦的鎖骨，胸口的肌肉線條流暢，在手機螢幕的冷光下顯得格外分明。
他的目光落在螢幕上，一瞬不瞬。
阮念念把手機靠在枕頭上，自己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
“你……你只看一眼。”
霍凜的唇角微微彎起，那弧度溫柔又剋制，眼底卻有什麼東西在微微發暗。
“好，一眼。”
阮念念咬著唇，慢慢把被子拉下來。
臥室裡的燈光很暗，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將她的輪廓勾勒出柔和的線條。
她穿著那件藕粉色的真絲睡裙，吊帶細細兩根，將身體的曲線勾勒得若隱若現。
她垂著眼睫，不敢看螢幕，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被單，整個人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羞澀又嬌豔。
影片那頭的呼吸明顯重了。
阮念念耳朵尖燒得更厲害了，下意識地想把被子拉回來。
“別動。”
男人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像是一把火燒過的嗓子，每一個字都帶著灼人的溫度。
阮念念的手僵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霍凜盯著螢幕，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手機。
“再往下一點。”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剋制什麼，又像是在誘哄什麼。
阮念念咬了咬唇，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往下移了點攝像頭。
明明就只是視訊通話而已，她的睡衣甚至還好好地穿在身上，可被男人那雙餓狼似得眼神盯著，讓她生出一股未著片縷的錯覺……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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