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施診眼皮也沒抬一下,說道:“道門七品。”
徐年故作誇張地拱手作揖:“原來是李真人,失敬失敬!”
一簍子的藥材挑揀完畢,該洗的洗該研磨的研磨該曬乾的曬乾,如何長期儲存遏制藥性流失可大有講究,忙活了半個時辰才算是妥當。
徐年湊到端向著一味藥材的李施診旁邊,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李叔,我看話本故事裡似你這種高人隱居,通常都有宿願未成,要不你和我講講?說不定我以後有什麼機緣奇遇,這境界修為漲上去了,能為你完成宿願。”
李施診斜了徐年一眼,淡淡地說道:“等你能引氣入黃庭精進修為了再說吧。”
引氣入黃庭算什麼?
要不是怕嚇著人,當場入個七品都只是一口氣的事。
徐年心裡樂呵,正要告辭回家,上了年紀的河竹村村長杵著柺杖哼哧哼哧地小跑進了醫館,一眼就瞧到了不知為何傻樂著的粗衣少年。
“徐家娃子,快……快!你家裡出事了!”
家裡出事?
難道是孃親……
徐年方才的那些喜悅全都被巨大的不安衝為泡影。
“走,我和你一起過去。”李施診走出櫃檯,二話不說跟上了徐年。
老村長卻攔住了急急忙忙往外走的兩人:“等下,你們可不能就這麼回去!徐家小子……你,你先好好想想,最近有沒有犯什麼事?”
徐年一愣:“不是我娘出事了嗎?”
“誰說你娘出事了……哎呀,是有個當兵的來了村裡,指名道姓說是要帶你走,現在已經去了你家裡。”老村長喘了口氣,抓著徐年的胳膊,連連嘆氣,“哎!所以你要是真犯了什麼事也別回去了趕緊逃吧,不然怕是命都保不住啊!”
徐年眉頭一皺,坦然說道:“我除了上山採藥,村都不怎麼出,能犯什麼事?官兵上門,應當是有什麼誤會。”
“那也先別回家,進山裡躲著,先避避風頭。”村長也想不明白,徐年要是真犯了什麼事也該是捕快上門,怎麼會引來官兵?可就算是有什麼誤會,卻不等於對方願意講理說清,只要找上門了橫豎都是一場禍。
是禍就該躲一躲。
衙門裡的冤假錯案,難道還少了嗎?
可是徐年不可能一走了之。
孃親還在家裡。
李施診沉吟片刻,說道:“無妨,我跟著一起過去看看,只要徐年無錯,道理就在我們這方,諒他們也不敢把事情鬧大。”
退一步來說,就算對方當真敢視大焱法理如無物,也還能講一講道門七品是個什麼道理。
……
徐氏母子居住的小院門前。
因為常年熬煮湯藥,這小小的院子裡總是飄出一股子草藥味。披甲佩刀的曹柘勒韁繩,翻身下馬徑直撞開院門闖了進去,身上那種自屍山血海中熬練出來的煞氣把草藥味都衝散了。
。穹天飛直起而風憑間然倏,中之晃的葉枝在,翼羽的滿未著打拍騰撲騰撲,著地嘎嘎裡窩鳥在,嚇驚了到是彿彷鳥雛隻一的上樹老邊牆
。葉枯片幾了掉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