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白從火蛇幫弟兄們的亂刀之下活了下來,他已經記不清自己親手砍死了多少個一起喝過酒吃過肉的同幫弟兄,只知道不殺了他們,自己就得死。
對!
不殺了所有人……我就會死!
“殺……殺了你們!啊——”
樊白通紅著雙眼,提刀殺向了出現在小巷裡的鎮魔司捕快。
楚慧婕已經無從分辨這遍地殘軀之中是否有徐年的一部分,也來不及細想這裡究竟是發生了,只能先解決眼前:“先擒住他,當心黑袍!”
樊白是八品武夫。
楚慧婕和兩名青衣都是八品武夫,兩名灰衣則是九品,不過他們都受過鎮魔司的訓練,合擊之下就算面對一名七品也不至於落敗。
照理說,擒住一名八品武夫,綽綽有餘。
但詭異的是,明明重傷在身的樊白,竟然越打越是兇猛,猶如發狂的猛獸,原本穩佔上風的鎮魔司捕快們,竟隱隱有被樊白擊破合圍的趨勢。
旁邊還有個不知底細的黑袍人作壁上觀,不知做的什麼打算。。
這如何是好?
楚慧婕當機立斷,刀刃不再留鋒。
“殺了他!”
不用再顧忌留下性命,一名青衣趁著另一名青衣纏上樊白的間隙,一劍刺中破綻挑斷了樊白拿刀的胳膊,空當大開之下,纏鬥的青衣順勢斜過一刀,摘下首級。
楚慧婕一直在分心盯著黑袍人,以為黑袍人會趁機出手,但直到現在塵埃落定,也不見對方有什麼動作。
“這應當就……夠了。”
尋先生喃喃自語,旁若無人地望著日漸西沉的昏黃天色,伸手抓取灑遍小巷的鮮血做成一根血燭,徐徐燒出一縷縷血色青煙,楚慧婕等人面色驚變,不光是這以血制燭觸目驚心,更是在這伸手之間湧現出的力量波動讓他們心悸。
這是幾品?
七品也做不到這樣吧……
點燃了血燭,尋先生彷彿才注意到楚慧婕等人,蒼白無光的眼眸掃過來,便如置身在地獄之中,各種悲怒哀狠如雜燴在一鍋熱水之中,灌滿了靈臺。
“緊守心神!”
楚慧婕怒喝一聲,兩名差點就在尋先生這一眼之下迷失自我的灰衣忽然感到身體泛起一陣清涼爽意,急急忙忙趁機驅逐腦海中的雜念。
鎮魔司的衣服本身就是一種極為特殊的法器,能夠讓多名使用者氣息相連,互為依仗。
“鎮魔司的人?你們來的……比我預計的快了很多。”
尋先生沙啞乾枯的嗓音中泛起了些許疑惑。
雖然萬仲裘提醒過巡防圖的時效性,但也不至於這麼巧吧?聯想到在這裡莫名聚集的火蛇幫成員,他隱約有了個猜想,冷哼一聲,抬手便斬出一道血光。
“既然來了,便留下來吧。”
”!我助“:變劇臉婕慧楚,量力的含蘊中道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