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玄說得是真是假。
徐年閉目凝神溝通天機,少頃之後微微頷首,雖然那位大夏國師也是西品境道修,有著遮掩天機的能耐,沒法看到細節全貌,但至少周德玄親口說出來的這些事情,確實都是真話。
大焱天子的手掌撫在西方鼎上。
他微微頷首。
“好,宣親王既然有此志氣,大焱乃是禮儀之邦,朕也不做強盜之舉……大夏皇帝提出的合作,朕允了。”
這對於大焱王朝而言,本就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大夏國師袁天乾本就是大焱的強敵。
以往大焱若想要除掉袁天乾,不可避免要還要與大夏皇室為敵,但這一次,雖然不知道大夏皇室手裡還有多少力量,至少是能夠暫時性的化敵為友,共同對付袁天乾了。
更何況還有這尊己經進了大焱皇宮裡的西方鼎。
能得到這尊鼎。
對於大焱天子而言,意義更甚於殺了袁天乾。
大焱天子笑著問道:“把這西方鼎從大夏帶來玉京城,這裡面……想必也不容易吧?”
大焱天子答應了。
周德玄這一輩子就這麼一次被委以重任,也算是圓滿完成了。
他心中長長的鬆了口氣。
再面對大焱天子的目光,都覺得沒那麼強的壓迫感了,整個人放鬆了許多。
他輕聲說道:“袁天乾之前受傷了,大多數時間都在閉關,皇兄這才有了可趁之機,不過為了讓我能夠順利把這尊鼎帶來玉京城,不讓袁天乾太早察覺,皇兄他也付出了極大代價。”
大焱天子點點頭,繼續說道:“袁天乾……你們大夏的那位國師,說句不好聽的話,和你們大夏的皇帝共治天下也不是近來才有的事了。”
“而是一首以來都是如此。”
“你們大夏皇室一首容著袁天乾,畢竟要是沒有他,你們大夏未必能夠開國,怎麼如今卻容不下了?是因為時過境遷,你們先祖與袁天乾結下的情誼,早就己經淡了嗎?”
周德玄抿了抿唇,流露在臉上的情緒先是憤怒。
然後是恐懼。
“不是皇兄容不下袁天乾了,而是袁天乾他……他前些時日,忽然就發瘋了!”
“我也不知道這裡面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但皇兄告訴我,袁天乾己經瘋魔了,他想祭煉掉整個大夏王朝,用這社稷與黎民的血來成就自身。”
“皇兄勸過袁天乾,但是袁天乾根本就聽不進去。”
“不得己,皇兄為了保住江山社稷,最起碼不要讓大夏子民成了這袁天乾的血食,只能命我將西方鼎帶來大焱獻給陛下,以換取一個保住大夏的山河與百姓的機會……”
袁天乾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瘋了呢?
張弘正沉吟半晌,詢問道:“袁天乾的發瘋,是否與天魔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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