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也算是心血來潮吧,娘就買了本教人做糕點的書,跟書上學了這雲片糕要怎麼做,還真就做出來了……”
徐年相信孃親說她閒不下來是真的。
但恐怕不只是如此。
就算這百槐堂裡的許多事情,孃親她幫不上忙,也就只能簡單的分揀點藥草,但是真的就沒其他的事情能做的了嗎?
況且孃親的廚藝是有,但可不包括製作糕點,孤兒寡母在河竹村的生活能填飽肚子就不容易了,糖水都難得喝上一回,哪有閒情雅緻去做什麼糕點吃呢。
再說了,這買了本教人做糕點的書,那書上應當不只有一種糕點的製作方法,怎麼偏偏就選了雲片糕?
徐年琢磨了一下,很快便想起一事。
那都是他帶著孃親入京的時候了,在路上剛遇到酥酥,他也剛剛獲得了它心通的能力,正好聽到這小狐狸的心聲,想要吃雲片糕。
於是他就對小狐狸說。
“……不知道京城的雲片糕賣多少錢,若是不貴可以買些來嚐嚐。”
當時孃親也聽到了。
但是孃親又不知道小狐狸在想什麼,以為是他想吃雲片糕,還問了一句。
想必就是從那時起。
當孃的就把兒子想吃雲片糕記在了心裡,如今病雖然沒痊癒但日常行動已經沒什麼不便,身體有了力氣了。
便想起兒子想吃雲片糕。
所以才會有所謂的心血來潮,去買了教人做糕點的書籍吧?
再者。
兒行千里母擔憂。
孃親她對於修行什麼的知道的極少,也不知道什麼是道門大真人,只知道兒子在外,她心中掛念不斷,大抵便更是想為要兒子做些什麼吧?
徐年心裡滿是暖意,不過他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吃著雲片糕。
沒有吃完。
吃的差不多了之後,便把他帶回來的天水城特產拿了出來。
食在鮮的醉蟹,錦記的白糖糕。
前者有名聲在外,後者雖然難登大雅之堂,但卻都有天水謝家家主的認可。
滋味自是一流。
小狐狸一馬當先,第一個吃到了白糖糕,
然後徐年開了一罈醉蟹的泥封,嘴裡還嚼著白糖糕的小狐狸又是第一個衝過去,但小狐狸也不伸爪子進滿是酒水的罈子裡撈螃蟹。
就只是趴在罈子邊上,眼巴巴地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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