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文錢沽作一兩銀子,五十文錢一件和五百兩銀子六件,這差價都已經過了千倍了,諸葛臺和葉一夔聽了都吃了一驚。
這都不是買貴賣賤的問題了,中間差的銀子夠尋常百姓家破人亡個好幾回了!
“哪有人這樣做買賣!”
葉一夔都不走神了。
他憤憤不平說完,想起對方根本不是人,又補充道:“就算她不是人,是妖也不能這樣啊!熊兄,我們找她去!”
諸葛臺摺扇一搖皺起眉頭,不過他瞥了熊愚一眼,見其只是有點小小的鬱悶,看不出任何惱火,於是心裡頭便是有數的了。
這向來沒見手頭拮据過的胖子才不在乎這幾百兩銀子,估計也懶得去找店家討個什麼都不一定存在的公道。
想明白這一點的諸葛臺拉住了葉一夔,細細說道:“葉兄莫要衝動,眼下這奇珍會的背後,乃是大焱與百羽王朝結盟大事,你覺得若是鬧起來朝廷會偏向哪方呢?”
“況且這別無二家的買賣已經是明碼標價,熊兄是知道價格後主動買下,又不是強買強賣,這要爭辯起來其實誰佔著理都很難說清楚。”
“我們在那鋪子前不也見到了有其他人花了百兩銀子才買走一件嗎?徐真人能夠只花五十文,這千倍差價的裡面……應當是有內情吧?”
這最後一句話,諸葛臺是面向徐年說出來的,說話時還微微垂首。
徐年笑著點點頭,就算諸葛臺沒問,他也打算補上這一句話:“這倒和諸葛兄說的一樣,是有內情在裡面,換了別人過去是拿不到這麼低的價格的。”
準確的說,這裡面的關鍵其實不是換不換人。
而是酥酥。
經過諸葛臺這番勸解,葉一夔沒堅持要找那隻化形狐妖的麻煩了,但仍然有些為熊愚抱打不平。
“可是她賣給熊兄的價格也高出太多了吧,銅錢變成了銀兩,整整千倍啊!”
千倍高價買入的熊愚搖了搖頭,反過來開解葉一夔,他輕笑著說道:“葉兄,大哥他能拿到五十文的價格,是大哥他的本事,但別人可沒這個本事,只能花一百兩銀子去買。”
“那麼是買貴了還是買便宜了,就該以一百兩為標準。”
“所以我其實還是買到了便宜,只不過和大哥這五十文比起來,我這原本還有點洋洋自喜的便宜,就顯得是微不足道,甚至像是買虧了一樣……”
雖然說是這麼說,但做生意其實又有另一套說法。
同樣的生意,別人大賺我小賺。
我只是賺的少嗎?
不。
是虧了!
所以八方錢莊的少東家難免也覺得虧了,但就如諸葛臺看出來的一樣,這點虧充其量就是有點小鬱悶而已。
鬱悶程度好比只差一個熱氣騰騰的肉包子就吃飽了,於是隨手買了一個,結果肉包子裡不知為什麼沒有肉餡,兩三口吃完盡是包子皮進了肚子,雖然不是不能去找老闆理論或者再重新買一個,但肚子卻已經飽了。
不過歸根結底,還是這幾百兩銀子的出入在八方錢莊少東家的眼裡算不上什麼大事。
不怪他眼界高心氣傲,只是說是八方錢莊確實太有錢了。
。候時的計萬以數是都錢銀的手經里日每,誰是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