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之間,便能改天換地移星墜日。”
“不過這只是在理論上,實際運用起來相當困難,涉及到天人感應,武夫不擅於此應該是駕馭不能,不過換成是在你徐哥手裡,他本就是感悟天地的道門大真人,或許還能有一線機會。”
不得不說白去蹤的判斷十分精確,辛繼烽可不就是與渾天盤衍化出的那方小天地之間的聯絡太過於粗糙,才被徐年憑藉著道門大真人在天人感應這件事情上的豐厚經驗,抓住了機會完成了反制。
辛繼烽在那方小天地裡也只不過展示出了一鍵復原的能力,和白去蹤描述出來的改天換地顯然差之甚遠。
張天天狐疑道:“這怎麼天道都來了?越說越玄乎,真的還是假的?老白你也不姓王啊,滎原王家不輕易示人的寶物,你怎麼跟如數家珍一樣,難道以前上手過?”
白去蹤笑了笑,但是沒作解釋。
堂堂盜首對這些個世家望族的寶庫裡面藏著的寶物瞭如指掌,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什麼世家,什麼寶物,小狐狸酥酥都像是沒聽到一樣,小爪子撥弄著七彩圓環不亦樂乎,但她在這時候也忽然頓了一下。
七彩圓環還在轉動,在陽光下煥發出絢爛。
酥酥則是望向了門口。
一道溫吞吞地聲音傳了進來。
“請問有人在嗎?”
“來啦來啦——”
張天天沒忘記自己百槐堂看門的職責,應了一聲便跑了過去,不一會兒便領著一個老人和一位女子走了進來。
老人老態龍鍾,腳步和笑容都顯得溫吞和藹。
女子倒是熟面孔,嫵媚而又優雅。
雖然連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狐狸騷味都不見了,但是氣息沒變,很明顯就是賣示辰盤那些妖族小玩意的化形狐妖。
舉杯飲茶的張槐谷瞥了兩人一眼,平靜地說道:“雖然我沒有隻給人看病的規矩,但你們倆應該是沒病沒災,怎麼天天也放進來了?”
白玲兒撇了撇嘴,嘟囔道:“當然不是看病啊,我們妖族又不像你們人族弱不禁風,吹點冷風都能得風寒害命……”
溫吞吞地老人咳了一聲。
白玲兒連忙清了清嗓子,剛剛才心不在焉的臉上頓時洋溢位燦爛禮貌的笑容,熱情似火地說道:“這位老闆誤會了,我們不是看病,是來回訪的啊!”
即便是張槐谷,和這畫風與人族截然不同的妖族接觸,也不免流露出稍許訝異:“回訪?”
“是啊,幾位可是我的大主顧呢!對於大主顧,我們當然是要回訪一下,問問賣出去的商品使用的怎麼樣,有沒有說是故障了或者使用不便,若是能提出寶貴意見,用於下一代商品的改進,那就再好不過了!”
白玲兒煞有其事地說著。
她這麼一解釋,張槐谷幾人也明白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