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使喚一位從四品的朝廷大官出面,這要找徐真人麻煩的人,來頭想想都不小。
王陸瞥了一眼靳興言,再度說道:“徐真人需要我做什麼嗎?雖然不能幫真人殺人,但真人若是需要遞個訊息給誰,或者是有用得著鎮魔司出面的地方,這點協助總是義不容辭。”
徐年搖了搖頭:“多謝好意,不過我心裡有數不會出什麼事,就不勞鎮魔司興師動眾了。”
心裡有數。
徐年把這四個字拖得很長,王陸琢磨了一下其中深意,於是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什麼,給了靳興言一個你膽子真大的眼神,縱身離去。
不過也沒走遠,就挑了個高處看戲。
一來是萬一出什麼意外,他也能幫一把徐真人,二來眼下既然沒有其他事情,看個熱鬧怎麼了呢?
鎮魔司金衣來了又走了,留下靳興言臉疼得厲害。
各種意義上的疼。
他儘管知道鎮魔司有位棕衣替徐年擔保,但棕衣如何能代表鎮魔司的立場呢?或許只不過是有些私交罷了,可是連一位金衣都是這般態度,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而且……徐真人?
靳興言未曾修行,但還不至於耳目閉塞到不知道“真人”這一詞的含義,尤其是最近京城正有一位姓徐的道門大真人名聲大噪。
哪怕是和京兆府裡的同僚飲酒,都曾聽到過這個名字。
五皇子要對付的竟是這位徐真人嗎?
為什麼不說清楚點?
如果早知道要對付是這位,他又怎麼可能只帶幾個捕快中的好手就冒然前來……
“……什麼人,膽敢在這裡行兇!”
一道聲音響起,靳興言神色一喜,是五皇子來了,但是五皇子的下一句話,又讓他的一顆心沉入了谷底。
“靳大人,你還在等什麼?暴徒在前,你身為京兆府少尹,為何不動手?”
動手?
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拿什麼和一位道門大真人動手?
靳興言不相信五皇子理不清現在是什麼狀況,而且他身邊難道沒有高手護衛嗎?為什麼要逼他來動手?
這無異於是在逼他赴死!
或許……
這就是在以他的性命逼迫徐真人?要麼殺了京兆府少尹,那麼這事情性質就完全不一樣,死沒死人可是兩碼事,要麼就只能乖乖就範,束手就擒?
五皇子他這一手可真是狠……
“啪!”
一個大耳刮子的清脆響聲,打斷了靳興言的思路,但這一次捱打的已經不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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