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窩流血的辛繼烽看不清老人的面容,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見老人朝自己伸來的那隻手。
他把這隻伸過來想要攙扶自己的手粗暴地拍開了。
但受到如此無禮對待的老人卻不罷休。
“哎呀呀,小夥子你脾氣別這麼大啊,你看你傷這麼重,要趕緊去醫館,快點乖乖聽話,讓我帶你……”
關懷的話語說得多了也會招來心煩。
何況此時的辛繼烽煞氣上腦,暴躁、易怒、狂躁,更不想在這多事的老人身上浪費時間。
你路過就路過,為什麼要來煩我呢?
這是你自己找死!
本就不憚於殺人的辛繼烽一念生頓時暴起,一掌拍向了這不知好歹濫發慈悲的老人。
“哎呦——”
老人被這一掌打了個踉蹌。
摔倒在地。
但是剛剛還暴怒的辛繼烽卻猛然愣住了。
他只是煞氣入腦,而不是腦子已經壞掉了,還能思考,還能做出基本的判斷能力。
儘管重傷瀕死,儘管身軀都只剩下破破爛爛的半截,但他可是五品境的武夫,這含著煞氣與怒火的一掌拍下去,別說是一個走路都慢吞吞的老人了,就算是筋骨壯士的壯漢也該當場斃命。
可這老人,竟然就只是……摔了一跤?
“你是什麼人?”
辛繼烽神情陡然變得犀利,他已經意識到自己被耍了,這老人根本就不可能是普通人,剛才那番什麼帶他醫館治傷估計也只是在戲弄他。
或許……
這人根本就不是什麼恰巧走進小巷的路人,而是衝著他來的!
不管怎麼樣。
辛繼烽秉承著先下手為強的狠厲,半截殘缺撲向了老人,只剩白骨的手臂劈了下去。
“死!”
“哎呦喂——”
足以將盔甲連著血肉一同打穿的一擊,卻讓辛繼烽回憶起了剛開始習武的日子,那時他還沒能入品就連樹樁都打不壞,一掌劈下去只會反震到自己手臂發麻……
換到現在。
便是辛繼烽這一掌劈向老人,結果確實自己這條僅存下來,僅僅剩下嶙峋白骨的胳膊被震得粉碎。
明明是毫髮無損的老人在怪里怪氣的叫了一聲哎呦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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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聲的出發夠能人老的矣老垂垂是像不就本
”……啊了裡這在死要我?道公持主來人有沒有?法王有沒有!啦人殺!啊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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