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軒海眉頭微微皺起,顯然有點不滿:“一個八品的小姑娘你們都搞不定?大不了就給她安排個七品境的對手就是了,還需要我來?”
他雖然是奉了家主之命來幫忙,但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值得他放下宗師身段出手傷人。
不是有個叫做木焚道人的棘手傢伙嗎?
打到現在都未嘗一敗。
這樣的人,才值得他出手。
老於大致猜出了言軒海的矜持,解釋道:“言供奉有所不知,這小姑娘雖然境界不高,但身法和下毒手段極為不俗,柯武生都敗在了她的手下。”
“柯武生?以前當山匪殺了當地官差,後來被碾著逃竄了一路,像條喪家之犬跑到了大焱,還給自己臉上貼金號稱萬里獨行的那個?”
老於點頭:“是他。”
“能以八品境修為勝過柯武生,那確實有些能耐……行,就讓我給她個教訓。”
老於提筆,在已經寫了個江試武的紙條上,又添了個張年年。
然後這位辦事妥帖的江家管事輕聲詢問道:“張年年之後,還請言供奉不要守擂,我再為您安排木焚道人作為對手,您看可以嗎?”
收拾木焚道人本就在言軒海的預料之中,只是推了一位變成第二個,他當然不會有什麼異議。
“行,我反正負責出手,具體有哪些人需要我來處理,你們安排就是了。”
老於再次拱手:“多謝言供奉體諒。”
言軒海笑了笑:“都是為江家做事,我們相互協作齊心協力,哪裡用得上一個體諒……”
……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解藥、給我解藥……啊啊啊!”
柯武生癱在地上。
他倒不是癢,而是痛,全身血液像是燒起來了一樣,痛楚無比。
五臟六腑都像是被架在了一團火焰中炙烤。
更早之前同樣敗在張天天手裡,都在潛龍榜上的令狐中人和李晗卓望著青筋暴起痛不欲生的柯武生,兩位潛龍都有點心有餘悸。
還好他們雖然輸了也都算輸得磊落,沒耍什麼陰招,不然現在也會和柯武生一個下場了。
張天天扣了扣耳朵,對柯武生的哀嚎置若罔聞,江天偉雖然挺不爽柯武生的不堪用,但他沒有不管不顧,畢竟保住性命也是江家的要求。
“要解藥嗎?依然是一百兩黃金,不二價哦,這可是他自找的下場。”
江天偉平復了一下呼吸,沒有理會張天天的挑釁,把柯武生帶下去丟給了大夫,那位在洛九城裡名氣挺大的名醫雖然解不了毒,緩解不了痛楚,但吊住性命的把握還是有。
“……江試武挑戰八品武夫張年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