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鎮魔司的金衣應當個個都是六品境,但剛剛這一槍可沒有武道宗師的氣勢。
不然自己這一刀可擋不下來。
心思閃過,持刀男子說道:“路過的江湖武夫而已,不過閣下先出槍再問,這順序是否錯了?”、
路過的江湖武夫?
陸不池雖然毒入膏肓,這一槍的威力不到全勝時的十分之一二,但也不該是隨便拎出來一個江湖武夫一刀就能攔下。
他目光中凝重與戒備沒有散去,不過也略微拱了拱手,以作歉意:“抱歉,有人想要我的命,連番追殺之下我不敢不草木皆兵。”
自稱是江湖武夫的刀客微微頷首:“生死一線能夠理解,既然閣下已經道歉,我也不會計較,只不過以後還請槍下留人,路過之人也不是人人都像我一樣擋得住閣下這一槍,以免誤殺無辜。”
陸不池眼瞼微沉,沒有回應這番話,只是說到:“既是路過,你要往何處去?”
不管這名刀法不賴的江湖刀客是不是單純只是路過,陸不池只要和他錯開,往其他方向走便是了。
“我……”
江湖刀客剛開口,才說出一個字,一抹病態的紅色倏然衝上了陸不池的臉頰,他吐了一大口血,吐血之後臉上的病紅又迅速退去,變得蒼白一片。
刀客看了一眼地上的血。
明明剛吐出來的血,卻已經有些凝固,呈現的也是暗紅中夾雜著一抹藍色的不正常色澤。
刀客把原本要說的話吞了回去。
“閣下這是……中毒了?”
陸不池沒有回答,只是警惕得盯著刀客。
荒郊野外殺人越貨,在江湖之上可不算什麼稀奇事。
就算刀客原本只是途經此地,恰好與自己撞了個面而已,但經過方才毒發露了底,難免這刀客會不會別的想法。
財帛動人心。
刀客把手伸進了衣襟內,陸不池目光微沉緊了緊手中長槍。
暗器?
還是石灰粉?
陸不池屏氣凝神,高度集中的精神聽到了自己並不如往常一樣強健的心跳聲,卻看見刀客從衣襟內掏出來的是一瓶丹藥。
“我這兒有解毒用的丹藥,閣下或許有所需要?”
“多謝好意,不過我這毒非是尋常丹藥能解。”
陸不池自然是隨身攜帶了解毒丹,還不是那種隨處都可以買到的大路貨色,早就已經服用過了,但對他體內的毒素卻沒什麼效果。
江湖刀客卻像是不太死心一般,繼續說到:“我這丹藥應該不是尋常貨,閣下不放先試試?”
陸不池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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