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曉楠輕聲說道:“師傅果然已經離京了啊……徐前輩有什麼事,儘管說就好。”
徐年看著司曉楠那張與自已有幾分神似的面孔,多少也有點好奇在這張用來冒充自已的面孔之下會有怎樣的真容,只不過這也就只是對於未知事物的好奇而已,遠遠沒有到非要探明謎底的地步。
他隨意地問道:“我若是要把身份拿回來……或者說,要讓這玉京城,乃至天下人,都知道我才是那個理應入贅陳大將軍府的鎮國徐氏私生子。”
“對你會有什麼影響?”
“主要是你身後的那些人,他們會把你怎麼樣?你能有辦法應對,或者說……我能夠幫得上你嗎?”
司曉楠有些吃驚。
徐前輩這是要亮明身份了?
只是這樣一來。
徐前輩可就和鎮國徐氏之間沒有了任何緩衝,本來已經算是翻篇過去的徐府私生子將再次引爆矛盾,並且這樣一來徐前輩和徐府之間恐怕再也沒有緩和或者說是斡旋的餘地了。
甚至大焱朝廷方面,也有徐前輩需要面對的壓力,畢竟這事挑明之後,往嚴重了說可就是欺君之罪了。
到時候陳大將軍府會站在哪邊持什麼樣的立場,也是個問題……
最起碼,徐前輩和徐府之間,不說什麼分個你死我活,至少也得有一方徹底低頭認輸,想必還會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成為大街小巷內茶餘飯後的談資笑料。
人人都會議論一嘴徐大真人和鎮國徐氏間的恩怨過往。
然後根據結果不同。
笑徐大真人不自量力或者是鎮國徐氏有眼無珠。
司曉楠想不到該怎麼讓剛迎來一場大勝,勢必將會如日中天的鎮國徐氏低下他們一貫以來囂張跋扈的頭顱。
但自已想不出來,不代表徐真人也想不出來。
徐前輩能夠來詢問自已,就表明這可不是衝動行事,顯然是已經考慮到了這件事情的後果。
司曉楠略微想了想,然後搖搖頭說道:“對我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徐年疑惑道:“沒有太大影響?我若是表明了身份,這不就會導致你的事情敗露嗎?”
司曉楠慢慢走著,柔聲說道:“敗露是會敗露,但這又不是我的錯,不是我哪裡沒有做好,而是真貨浮出了水面,我這個假貨的自然就會被戳穿。”
“只能說是時運不濟。”
“非我之過,自然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我又不是沒有了利用價值,即便冒充‘徐府私生子’的計劃失敗了,但大概很快還會讓我憑藉著這身本領再去冒充其他人,做一些只有特定身份才好做成事情。”
“順便一提,徐前輩的身份,可不是我這些時日里,冒充的第一個身份……”
徐年大致聽明白了。
天魔教雖然控制了司曉楠,但因為司曉楠的價值很高,天魔教還指望著司曉楠繼續替他們辦事。
只要不是司曉楠自已已經不可控了,在主觀上背叛或者出賣了天魔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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