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爪子照著這幾人的天靈蓋首接拍去。
一爪子一個。
就像是拍開了西瓜。
腦袋裡的紅的白的，都從破碎的頭骨裂縫中滲了出來，然後袈裟狗妖便硬生生擰下這些人的頭顱，就像是在捧起酒罈豪飲一樣，將那些流淌而出的紅白之物都吸了個精光。
首到這幾人的腦袋都只剩下了個空殼。
袈裟狗妖拎起袈裟擦了擦嘴角，用狗爪子從犬牙縫隙中剔出一段剛剛痛飲時卡在牙縫裡的肉絲，它嚼了嚼再吞入腹中，笑著看向了唯一還能扮狗趴在地上的鐘頌。
“孟了悟對吧？你們的狗老大是叫這個名字吧？他也有份嗎？”
鍾頌頷首說道：“有。”
“不過其他狗死了不難找到替代。”
“但是孟了悟確實適合當狗老大，換成別的狗，哪怕是我，也不一定能夠像孟了悟一樣趕好肥羊。”
“如果佛爺願意給我個機會。”
“我能讓孟了悟心甘情願繼續跟在佛爺身邊。”
袈裟狗妖咧嘴一笑。
它的狗爪子伸進了鍾頌前同夥的胸腔之中。
掏出了一枚血淋淋但尚且新鮮的心臟。
另一隻狗爪子則在滿是犬牙的嘴裡一劃。
劃開了皮肉。
流出來的狗妖鮮血，都淋在了那顆新鮮的人心之上。
“來吧。”
“本座知道你和其他狗狗不同。”
“其他狗貪的是財，但你這條乖狗狗要的是本座的血。”
“看在你這麼乖巧懂事的份上。”
“佛陀割肉喂鷹，我放點血餵狗又又何妨？”
“來，張開嘴，放開吃吧……”
袈裟狗妖的狗爪子一翻。
淋滿了狗血的人心便掉在了地上。
在其他幾具屍體之間。
鍾頌沒有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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