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挑了挑眉,天魔教的大同他也早有耳聞過了:“你覺得這能成嗎?”
只不過,天魔教教主的反應讓沈良有些意外。
黃農人果斷地搖了搖頭:“當然不能,因為人生總是不如意,所以我也成不了,但就如沈劍魁現在想去凜冬王城去不了,我即便是成不了大同也不礙著我想要這樣的大同。”
沈良笑了。
“說半天,你說的也都是你以為,可是不巧,我這人呢大概天生就是富貴命,生來到現在都一首是順風順水,有酒又有劍,可沒你說的那麼多不如意。”
“是嗎?但人總是要不如意的,若是沈劍魁沒怎麼體會過不如意……我今日就請沈劍魁體會體會什麼是人生裡的十之八九!”
十二個黃農人一擁而上。
血氣震開的拳風,打得這漫天風雪都落不下來了。
沈良飲酒。
出劍。
酒很烈,劍也很鋒利。
但問題是一個又一個黃農人消散之後,總會又有黃農人分化出來。
數量始終不少於九。
把劍魁沈良圍在了風雪之間,不讓他走完去往凜冬王城的最後一段路。
“唉,這種殺不盡又說不通的瘋子,真是麻煩。”
不過即便深陷在天魔教教主一個人形成的包圍之中,劍魁仍然看不出急躁,他在黃農人看似淳樸無華但委實是氣力驚人的一拳又一拳中。
不斷出劍,不斷飲酒,不斷尋覓著一個空檔。
沈良生而富貴。
這一生到現在不說要什麼有什麼,但確實是沒有不如意過。
這一次。
他相信自己也會如意……
凜冬王城。
攻城戰己經進行到了白熱化。
或者說。
己經快要見到分曉了。
凜冬國的兩萬將士,用他們的意志、勇氣與鮮血染紅了王城的城牆,但目前來看似乎也僅能做到這一步了,徐世威的大軍作為入侵者在攻守易位後,牢牢地把控著城牆防守。
如此多的凜冬將士拋卻頭顱與生死,前仆後繼撞上了凜冬王城。
卻沒在王城城牆上撞出一絲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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