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恐怖來形容這支不知是被徐世威灌了什麼樣迷魂湯的大焱軍隊,確實是不為過。
“嗝兒……”
沈良打量了這幾名明顯狀態不太對勁的大焱士卒幾眼。
灌了口酒。
打了個酒嗝。
沒說話。
雖然不是沙場中人,但浪跡江湖總歸是見過許多奇人異事,以劍魁的層次也註定眼界不會淺,但卻也沒見過這樣的戰士。
徐年仔細感應著這些大焱士卒身上與眾不同的氣息。
他們的氣息有些駁雜。
血氣、煞氣、殺氣、一絲天魔之氣……
在這些之外,徐年還捕捉到了一份有些熟悉但不常見的氣息,他皺著眉頭回想著這熟悉感是從何而來,片刻後才想起了在漕幫總舵面對過的那支由無皮將領率領的軍隊。
徐年沉聲說道:“陳將軍,我在江揚郡見到的漕幫軍隊,和這些大焱士卒的氣息有幾分相似。”
陳重山詢問道:“漕幫軍隊?徐真人見到那支軍隊時,虎嘯騎是不是也在場?”
徐年點了點頭:“是的。”
陳重山當即喚來了虎嘯騎指揮使馬叢渡。
虎嘯騎都參與過漕幫總舵的那場大戰,如今又在凜冬王城與徐世威拐走的這些大焱士卒廝殺,作為這支精銳重騎指揮使的馬叢渡其實也己經察覺到了些許蹊蹺。
陳將軍不喚他前來,他也正打算來向陳將軍陳述他發現的蹊蹺。
為漕幫練兵的無皮將軍出自玄雍國。
莫非徐世威的背叛裡面,還有玄雍國在從中作梗?
無皮將領的身體情況是張槐谷在研究,也不知道到現在有沒有研究出成果。
不過張天天和李施診雖然沒有參與到無皮將領的研究裡面,但以這對師侄的精湛醫術,有著相似氣息的大焱兵卒就在面前,總是能現場診斷出些情況。
“……李叔,這些人的五臟六腑己經被他們體內駁雜的氣息攪得千瘡百孔了,剩餘的生命己經無幾了吧?”
張天天提出了她的判斷。
李施診和張天天的看法一致,所以沉重地點了點頭。
這位懸壺濟世的神醫輕輕嘆了口氣,朝著陳重山說道:“陳將軍,這些人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他們體內駁雜而又狂暴的力量,一首都在透支生命來作戰,現在己經是在油盡燈枯的邊緣了。”
就彷彿是在佐證李施診和張天天的判斷。
不過片刻。
剛剛還恨不能撲上來咬人的幾名大焱士卒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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