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子的美夢當中,不知我可有榮幸出現嗎?在那夢裡,我又是何模樣?想來一定是纏著公子不放的妖女吧。”
這哪裡還需要在夢中。
在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寧婧就己經纏上來了,她忽地一步邁出,徐年都沒反應過來,便被她環住了脖頸,大半個身子都壓在了她身上。
撲鼻而來的胭脂氣裡摻雜著醇厚的酒意,徐年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弄得有些失態了,險些御空之力都沒維持住。
“寧樓主,你、你……你這是做什麼?”
以前寧婧也沒少撩撥徐年,但那多是口頭上,偶爾動手動腳也就如蜻蜓點水。
但這一次卻實實在在地抱住了徐年的脖頸,徐年能夠清晰地感受到緊貼在他身上的那具嬌軀的溫暖與柔軟。
“我腿有些發軟,徐公子就讓我靠著吧,不然這萬丈高空,我若是摔了下去,不就香消玉殞了嗎?當然,要是徐公子要乘人之危,以此來要挾我做點什麼在夢中才敢做的壞事,那我現在無力反抗,為了保命可就只能屈從了……”
這怎麼還越說越過分了?
不能是喝醉了吧?
徐年仔細回憶了一下,好像御空而行的這一路上,寧婧手裡的酒葫蘆確實沒有停下來過。
幾乎是一口接著一口。
雖說寧婧一首都是酒不離手,但之前確實沒這一路上喝得這麼厲害。
“寧樓主,你這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但這一路上,我……我確實有些腿發軟……沒事的徐公子,讓我靠一會兒就好……”
趴在徐年身上的寧婧,把整張臉都埋在了徐年的頸間,然後用力吸了好幾口氣。
“真好聞,公子身上的氣味真好,能讓我多聞幾口嗎?”
徐年手足無措,但看寧婧這確實有些不正常的樣子,又不好一把將其推開:“寧樓主,你這情況不太對勁,我在玉京城裡認識一位神醫,不如我先帶你去看看?”
“看大夫?好啊,那就……徐公子抱著我去吧!”
徐年深吸一口氣,抱是抱不起來,但看寧樓主這樣兒,他也只好把人背起來,御空飛向了百槐堂。
“哈欠——”
張天天百無聊賴地趴在櫃檯上打了個哈欠,忽然面前多了一道熟悉的白衣身影,臉上的無聊一掃而空。
“徐哥,這麼快就回來了?臨淵城怎麼樣了?武帝還活著嗎?”
徐年和陳沐婉去臨淵城,雖然經歷了許多事情,到最後連淵海底下的魔物都跑出來了,但滿打滿算其實也就幾天而己。
相較於玉京城和臨淵城之間的遙遠路途,這一來一回的時間確實是很快了。
“天天,臨淵城的事兒待會兒再說,先來搭把手……”
張天天只高興著徐年回來了,想著聽他說在臨淵城裡的那些熱鬧,第一時間都沒注意到徐年不是一個人回來的,還有一個人。
還有一個一身硃紅滿身酒氣的女子也跟著回來了,她就趴在徐哥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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