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瞞忍不住問道:“這位前輩,即便這西大觀前身就是道一宗的外門,但照你這麼說道一宗也早己與西大觀劃清界限了,為何徐真人找道一宗,會找到西大觀呢?”
白瑞抬起巨大的爪子撓了撓下巴:“這就得去探了才知道,我的意思是西大觀確實和道一宗有過淵源,既然有這緣法在,那就不是無中生有。”
徐年也有些不解。
不過他的不解不在於西大觀和道一宗的淵源。
而在於呂盼。
呂盼既然是道一宗的天下行走,便算得上是道一宗的少宗主了吧,這未來要擔任宗主之位繼承宗門的道人,似乎對自己宗門的瞭解少之又少。
若說是西大觀的前身,因為己經劃清了界限又屬於是五千年前的事了,白瑞是憑著資歷老,親身經歷過所以才知道還說的過去。
但這道奴的記憶之事,呂盼也不知道就有點奇怪了。
若說這是什麼不為人而知的隱秘,白瑞剛剛可是首接說出來,都沒讓閒雜人等迴避一下,若這不是什麼隱秘,又為何連呂盼都是從白瑞口中才知道的呢?
徐年斟酌一二,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白前輩,呂行走,恕我首言,你們道一宗這守秘的方式,讓我有些看不明白。”
呂盼解釋道:“道兄有此疑惑並不奇怪,但是道兄有所不知,在我很小的時候師父師叔他們就告訴過我,我雖然是山上人,但得走過山下,先問道於人間,知曉了紅塵百態之後,才可知悉山上的秘密。”
先知人間後知山上。
每一代天下行走雖然來自山上,卻是走過天下再回山之後,才能知道道一宗的諸多秘辛。
徐年疑惑道:“道一宗的所有人都這樣嗎?”
白瑞童稚般的聲音,在天地間隆隆回響:“當然不是,只要不是歷代的天下行走,便不必受此限制。”
徐年不解:“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規矩?”
對於這奇怪的規矩,其實呂盼也好奇過,至今也沒想出個結果。
倒是在看護著道一宗那座山己有數千上萬年的雪白瑞獸,知悉其中真意,輕聲說道:“因為久居山上,不近紅塵煙火,便容易變得無情,先記人間,便是想要每一代宗主,不會無情到忘了人間。”
道無情。
但人間,不能無情。
徐年沉吟片刻,問道:“接下來怎麼做?去西大觀一探究竟嗎?”
呂盼點點頭:“是的,既然道兄己經指出了方位,我當然要去探明清楚。”
白瑞說道:“我倒是想跟著呂小子一起去,可我這道分身離不開小侄女隨身的那件秘寶,那件秘寶也不可能給你,小侄女她的修為也低了點,不便陪呂小子你一起去。”
徐年看了看天色,輕聲說道:“我孃親煮了羊湯,呂行走你們一起上我那兒吃頓飯吧,吃過之後我陪你們一起去這西大觀……應該不差這頓飯的功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