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是個好官,但至少是個清官。
“這個楚節禮竟然真沒收錢啊,他這圖的是什麼?”
司曉楠不太能理解。
如果是為了錢財鋌而走險去給徐年潑髒水。
這比較好理解。
雖能不自量力,但財帛動人心嘛。
作為盜首的徒弟,司曉楠相當清楚在唾手可得的金銀財寶面前,一念之差會有多麼可怕。
盜首教出這個徒弟。
最費心血的那一課,教的不是身法也不是手法,更不是千面百相之技。
而是教會司曉楠如何收手。
再大的誘惑在前,也堅決不能越過底線半步。
馮延年倒是熟悉這些楚節禮這種人的性情與所求,向司曉楠解釋道:“世人皆有所求,但這所求卻不一樣,功名利祿,似楚節禮這種人,他就只求一個名,所以從名這裡入手就好了。”
“名?他這樣還能有什麼名聲?”
“當然有,以死諫君王,這可是最易留給後世的美名……咳,咳咳!嗯,司金衣不能楚節禮這種人的執著這很正常,只需要知道接下來怎麼做就夠了,不用去想他為何一定要這麼做。”
“所以,要把楚節禮的事情查清楚,不該從錢入手,而是從名?”
“是的,不用去查他收了多少錢,而是看他近期都和那些人有來往,尤其是那些所謂的清流和名士,那些動動嘴皮揮揮筆桿就能讓一個人聲名鵲起的名流們……”
說起來不難。
但這想要查起來就有些耗心力了。
楚節禮這種清流言官,平日裡沒什麼事,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參加各種雅集遊會,結識到的名士自然也就挺多。
若是把這些名士也挨個查明底細,看看其中有沒有誰有慫恿楚節禮攻訐鎮國公徐年的嫌疑,倒不是查不出來,只是需要些時間仔細排查。
況且。
也可能排查到最後,會發現誰都沒有慫恿嫌疑,就是楚節禮自己一意孤行,想要流芳千古了。
以往遇到這種案子,鎮魔司把犯事的人查了個清楚就差不多收手了,除非查出了什麼東西來,否則不會再繼續追索下去,畢竟鎮魔司的人手有限,沒必要浪費在這種事情上面。
只是這一次卻不一樣了。
不僅僅是涉及到的是鎮國公,大焱天子都己經說了要徹查清楚。
若是查了一個楚節禮就草草了事。
這算什麼徹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