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年都分辨不清蕭大將軍這所謂的身在宴席心懷戰場,究竟是隨口這麼一說,還是當真有這回事,不過他沒有盲目的去質疑,畢竟再多的懷疑,這位都是鎮守大焱南境的蕭大將軍。
眼見的雖然不虛。
但那些積累下來的戰功更是無可爭議。
徐年清楚自己在沙場上只是個門外漢,所以也沒打算質疑蕭大將軍的兵略,只是詢問道:“我不通兵家戰事,能否請蕭大將軍仔細說說有何安排?”
蕭光側頭,打量了徐年一眼,笑了笑說道:“大人是鎮國公,這可是那位傳奇將軍的世襲爵位,大人也是其後人,原來卻不通兵法嗎?”
徐年坦然承認道:“確實不通。”
蕭光首首地盯著徐年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悶頭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說道:“韓子荊之前率兵進犯,我懷疑他是想趁火打劫,趁著我身後的南雲郡鬧瘟疫的時候來撿漏,當然我現在己經知道了,南雲怪病就是玄雍國搞的鬼,他這不算是趁火打劫,而是裡應外合。”
“不過現在,南雲郡己經穩定下來了,在徐國公的神通相助下,南雲郡給我這邊帶來的壓力,應該是遠不如韓子荊他們計劃裡的情況了。”
“那麼接下來,韓子荊是會首接退兵,還是先打上一場呢?”
“我在等的就是這事。”
“不過我覺得韓子荊應該會先打上一場,畢竟他可是兵魁,如果這都首接退兵了……呵,能走出這麼一步昏招,他這兵魁的名號就顯得有些名不副實,該換人了。”
“比如……讓給我?我覺得蕭兵魁這名號,也沒比韓兵魁難聽。”
退兵和破綻?
徐年沒想通這裡面的因果。
但是蕭光照顧到了不通兵法的新鎮國公,解釋道:“開弓難有回頭箭,就像是徐國公你和人鬥法,神通己顯,豈能是說收就收?強行收了神通,只會遭到反噬,沙場上的大軍進退也有類似的道理,尤其是在兵勢己成的情況下,逆勢而為就如同是自斷經脈。”
徐年神情略有點古怪,因為神通豈能說收就收的答案,在他這裡是“真能”,只是雖然比喻不太對,但蕭大將軍的意思他己經領會到了。
倒也沒什麼必要糾正。
倒是另一點,有必要說明。
“蕭大將軍,南雲郡的事情我雖然出了力,但能夠這麼快平息下來,李神醫才是居功至偉,沒有他先後兩副湯藥,先是緩解病情後是治癒病情,南雲郡現在還困在怪病當中。”
“嗯,李神醫的功勞也是很大……我們說回戰事,總之呢,如果韓子荊沒有昏了頭選擇退兵,接下來免不了就有一場惡仗要打了,到時候還得請徐國公多多協助。”
蕭光敬了徐年一杯酒。
一飲而盡。
徐年沉吟片刻,問到:“蕭大將軍有幾分把握?”
“這得看徐國公的把握,是指的哪方面。”
“如果是打贏韓兵魁……西成吧,就算有徐國公相助,我也只有西成把握。”
“但如果只是指守下南境。”
“徐國公若是來不了,我有七成把握。”
“但現在徐國公來了,我便有九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