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或許己經是逝去的傳奇,但是蕭大人的光芒,可是照耀著現在的河山呢……”
在這如同一池春水皺起,情濃到極處的嬌笑聲中,舞女坐在了蕭光的身上,媚眼如絲。
蕭光摟著舞女的腰。
微微用力。
把舞女壓在身下。
氣喘吁吁。
“是嗎?我的小蠻兒可真是能說會道,這字字句句都說到我心裡頭去了,不過既然如此呢,我先就要把你這小妖精照個原形畢露……”
……
烈日高照。
徐年再次見到蕭光時己經是在商討軍機的會議上了,蕭光坐在最上位,仍舊是一副孟浪公子哥的形象,和周圍其他那些身披盔甲目光冷冽的將領們有些兒格格不入。
這其中就包括徐年在停雁關見過的戍離軍參將魏銘。
只是包括魏銘在內,沒有任何一個人覺得蕭光這做派有什麼不妥當之處,或者應該說是,早就己經習慣了?他們在商討軍機時,哪怕蕭光沒開口,他們還總是會看蕭光一眼。
似乎在等待著這位大將軍的高見。
蕭光閉目沉吟。
若不是偶爾就會冷不丁睜開眼說出一兩句話,以及徐年也算是深諳大夢之道了,他都要懷疑這位蕭大將軍是不是昨天宴席吃得過於盡興沒能休息好,今日在這軍機會議上補眠來了。
不過蕭光每次開口,魏銘等一眾將領們都會有如夢方醒的神情,就好像他們被困在了夢中,全靠蕭光將他們喚醒。
至於為何如此?
老實說,就坐在蕭光身旁的徐年確實不知道。
畢竟這些人講的都是兵家之事,他就沒讀過兵書是真聽不懂,什麼駐防什麼設伏什麼佯攻什麼斷糧草……這些字湊在一塊,是什麼意思他當然懂。
但問題是每次蕭光說出來,魏銘他們那種恍然之色,就讓徐年很難覺得自己也算是聽懂。
不過有一件事,徐年至少是聽懂了。
韓子荊沒有出昏招臨時退兵,仍然趁勢而來,玄雍大軍在不日後就將逼近大焱南境。
“……徐國公,到時候麻煩你跟著魏銘,他去哪兒,大人就去哪兒,不需要親自上陣殺敵,只要在玄雍國的高手來襲的時候出手阻攔,如果魏銘他們在戰場上敗了,大人也不必救他們,以自身安危為重,及時抽身回來,可好?”
蕭光給徐年安排的任務沒有任何難度。
不涉及兵法。
徐年點了點頭:“好。”
魏銘抱拳,微微躬身:“還請鎮國公大人多多指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