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鎮魔司眼裡還有王法嗎?天子腳下,如此肆無忌憚——”
“鎮魔司行事自有依據,你若無辜,在這裡踏踏實實站會兒,等下就能走了,但你若是不無辜,甭說你爹是都察院都事,就算你爹是都察院左御史,這次也別想徇私枉法了。”
都察院都事家裡的少爺雖然慌張不安,但還沒蠢到家。
他從楚慧婕的話裡聽出了鎮魔司這次的行動非同一般,頓時也不敢再胡亂嚷嚷了,畢竟他覺得這裡面應該沒自己沒什麼事,要是真把自己或者自己老爹給嚷嚷進去了就太不值當了。
不過或許是覺得自己沒什麼事,都事少爺反而冷靜了許多,問道:“這位棕衣大人,請問這究竟是出了什麼事兒?難道這清波宴上混進了……混進了天魔教的賊人?”
楚慧婕神情生冷,淡淡地說道:“你發現宴會上有天魔教的人嗎?”
“這個……大人請恕我眼拙,沒看出來。”
“沒看出來就別多問了,不如想想自己有沒有犯什麼事。”
“呃,大人,我真沒犯過什麼事……”
鎮魔司圍了清波宴只是為了抓楚節禮的知己,這裡面還真沒這個都察院都事家的少爺什麼事,只是先一起圍起來不讓走,是防止那幾個言官知己也藉著混亂的人群一起逃走。
一共三個言官知己,全都抓了出來之後,清波宴上的無關人等也就能夠離開了。
剛剛還在談天說地縱情嬉戲的男女們絕大多都是虛驚一場,不用去面對鎮魔司冰冷的牢房,可以各回各家各找爹媽了。
楚節禮的三個知己來頭都還不算小。
其中一個人還在嚷嚷,說出的話語與都察院都事家的少爺如出一轍。
“……混蛋!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高萬舒!錦樹高家的高萬舒,我什麼也沒做,無罪之身!你們鎮魔司就敢抓我?我高家定要讓你們鎮魔司給個理由出來!”
高萬舒被兩個青衣壓在地上,雖然掙脫不了,仍舊透過喊叫和掙扎來宣洩著滿腔怒火。
楚慧婕走向了高萬舒。
“你就是高萬舒?楚節禮和你很熟……對吧?”
提到楚節禮,高萬舒的神情明顯怔了一下,他沒有矢口否認,因為鎮魔司既然己經找上門來,單純否認他和楚節禮熟識,反而是落下話柄。
況且……
“楚大人……認識自然是認識,他是清波宴的常客,我和他在宴會上認識,這、這有什麼問題?而且,若是楚大人有什麼問題,你們抓他啊!抓我做什麼?”
楚慧婕挑了挑眉,冷笑道:“楚節禮在這裡?我怎麼沒看到,他在哪兒?”
“楚節禮他就在……就在——”
高萬舒愣住了。
他左右看去,畫舫上除了鎮魔司的人,就只剩下和他一樣是世家出身的兩位公子了。
楚節禮呢?
鎮魔司這顯然是衝著楚節禮來的,把所有人都圍住了,然後抓住了他們這三個和楚節禮有交情的世家公子,怎麼卻偏偏不見了楚節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