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貢的謝意讓燕子青幾人有些不太好意思。
要是剛剛真打起來,他們幫著嚴家出了幾劍,又或者是被六合門的人打傷了吐一兩口血,嚴貢這麼說他們還能坦然接受。
但現在他們從頭到尾就只是站在這裡,了不起就是握住劍柄時用上了幾分力氣。
妥妥的無功而受祿了。
作為對比,剛剛那幾個默默離開了嚴家隊伍的江湖無名氏此刻就有些懊惱了。
早知道左家會出來勸架,嚴家不會和六合門真打起來,他們也繼續站在嚴家的隊伍裡面,這會兒能白撿嚴家的恩情。
這多賺啊……
在遠離嚴家隊伍的樹林子裡。
六合門的武道大宗師龔必威的神色很是難看:“左公子,我們六合門雖說答應了和左家合作,但合作的內容可不包括少門主的性命,他的死需要一個交代。”
左討秋收回了搭在龔必威脖子上的手,笑了笑說道:“其實我覺得這都還好。”
“那麼多雙眼睛都看著呢,馬少門主的死顯然是個意外。”
“是他自己大意了,一個人過去給嚴家添把火,也是嚴家的那個白衣男子的突然出手殺了馬少門主,無論是你還是我,都不是不願救馬少門主,而是都來不及,道修的指殺技法,用來宰雞殺狗實在是太快了。”
“現在馬少門主死了,等馬門主出關,就更要討個說法了。”
龔必威沉聲說道:“師兄要是找我要個說法,我怎麼辦?”
“龔大宗師這話說的,馬門主還能親仇不分,拿你開刀不成?”
“師兄他畢竟就這麼一個兒子。”
“好吧,如果馬門主向龔大宗師要個說法,龔大宗師就告訴他,在馬少門主的葬禮上,左家願意多拿出一成,就當是給馬少門主的安葬費了。”
龔必威點了點頭,這才沒繼續要個說法。
左討秋心底哼了一聲,龔必威假惺惺的說來說去,不就是想要好處。
馬少君這麼一條爛命能多換來一成,這己經是左家吃了點小虧了,只是箭在弦上,左討秋也不想為了這點得失鬧出什麼不愉快,影響了大事。
左討秋問道:“話說回來,嚴家的白衣是怎麼回事?他到底是誰?”
龔必威搖了搖頭:“只知道他是嚴妍妍帶回來的人,說是在街上偶然遇到的江湖俠客,疤臉三就是栽在了他的手裡,知道訊息後,我和馬少君還想在嚴家試探一下他的斤兩,不過還沒動手便被嚴夫人給截了。”
左討秋好奇道:“嚴夫人都出手了?”
龔必威點點頭:“下手還很重。”
左討秋若有所思:“看來嚴家這白衣可不是什麼等閒之輩,說不好就是嚴家專門請來爭奪大雪山機緣的強援?實力至少有五品境,甚至可能在五品境之上。”
龔必威卻不怎麼在意:“他就算真是西品境又如何?他擺明了會要上大雪山,只要上了大雪山這就礙不著我們的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