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年喝了一口嚴夫人熬的羹湯,頷首說道:“按照黑道人信裡的說法,確實是這樣。”
沈良繼續說道:“黑道人若沒棄明投暗,丁瞎子應該也就沒事,說不定就只是被他藏了起來,他還給你留了個門……這是不是在號召咱們一起去把天魔教的總部滅了?”
“沈前輩,這事可以先和大焱朝廷商量,大焱應該會願意出力。”
“嗯,也是,這大焱朝廷是天下正統,總不能什麼事都指望著徐小友奔波,是該他們出出力了。”
“黑道人前輩己經改良了定海陣,我想先去把這陣布上,封住了裂隙,人間也少了一個後顧之憂。”
“徐小友思慮周全,事不宜遲,現在動身?”
……
“……徐少俠在院子裡會友呢,爹孃你們怎麼也不說一聲,我端著一碗湯進去好失禮,我再端一碗過去。”
嚴妍妍找到爹孃,吐槽了一句,再去廚房再端一碗湯。
嚴士宗和嚴夫人對視了一眼。
徐國公在會友?
這事兒他們上哪兒知道去。
他們壓根就不知道嚴家進了個人。
嚴士宗攔了一下女兒:“妍兒,你可有見到徐大人的朋友?”
“見到了啊。”
“是何樣的人?”
“一個男人,面相不老,但應該是嗜酒如命吧,手裡拎著個酒葫蘆,滿身都是酒氣呢。”
“酒氣?這……他不是還拎著把劍?”
“酒和劍?爹你想說的是劍魁吧,不是呢,他手裡只有酒葫蘆,沒有劍……”
世人對於劍魁沈良的瞭解,便是酒和劍都不離手。
滿身酒氣。
亦是滿身劍氣。
“沒有劍?不管怎樣,既是徐大人的朋友,妍兒你好生招待就是了,若是徐大人有意為朋友接風洗塵,嚴家也願意擺宴。”
“知道啦,爹爹我只是還不知道徐少俠到底是誰,不是沒看出來爹爹你對他有多重視,知道該怎麼做呢……”
嚴妍妍又端著一碗羹湯走進小院。
這次院子裡面沒有聲音了。
嚴妍妍敲敲門。
沒人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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