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等到第三天,僅僅是第二天中午。
九公主和徐年他們一起分吃了一隻烤羊羔,從烤熟到吃完,前後花了半個多時辰,等九公主都洗過手擦淨嘴後,園林裡的下人才進來通傳鐵河親王求見,己經在門外等了半個時辰了。
九公主皺眉道:“怎麼不早說?”
下人低著頭,解釋道:“是親王殿下知道上使大人在享用烤羊,吩咐我等務必等上使大人享用完之後再來通傳。”
“這樣嗎?行,那你就去請你們的親王大人進來吧。”
大漠的鐵河親王進來後,九公主又問他為何在外苦等,鐵河親王躬身說道:“上使大人,我可以在門外多站半個時辰一個時辰,不礙事,但是這烤羊不行,烤好了就得趁熱吃,不然涼了下來,就難免泛起腥羶,倒了胃口。”
在九公主面前的鐵河親王,依然和在金頂之下初見時一樣。
卑微、阿諛、諂媚。
和房副使口中那個能在城頭上堅守九日的鐵河親王,完全不像是一個人。
九公主淡淡地說道:“但是親王殿下如此急著來找本使,應該是有什麼急事想要本使知道吧,這苦站門外半個多時辰,不會耽誤了事嗎?”
“我確實是有急事要求見上使,但不敢為了我的急事,壞了上使大人的午膳。”
“呵呵,親王殿下倒是會為本使著想,那麼……你這事是什麼,現在總可以說明白了吧?”
噗通——
話還沒說,鐵河親王便跪在了地上。
跪得這叫一個乾脆利索。
張天天看得眼睛都瞪大了兩分,雖然在九公主的口中己經聽過大漠這位鐵河親王有多麼阿諛奉承,但這耳聽和眼見帶來的衝擊力,到底是兩碼事。
十根手指上的寶石都沾上了園林裡的泥土,鐵河親王卻一點都不在意,只是說道:“上使大人,我有罪,特來向大人請罪!”
“親王殿下何罪之有啊?”
“我有失察之罪,未能察覺到王蛇衛裡混入了天魔教的賊人,假傳了天蛇王庭的旨意,暗中散播毒糧謠言,勾結風沙眾,召集人馬,竟然做出了大逆不的舉動……”
鐵河親王的請罪。
也是給出了大焱使團遭遇襲擊的一個交代。
王蛇衛、風沙眾、毒糧謠言……
這些大焱使團己經清楚的內情,在鐵河親王的交代裡也都提及了。
甚至還多出來了一個天魔教。
“我罪該萬死,用人不明,竟讓天魔教賊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晃盪,襲擊了使團!罪魁禍首布赫己經逃了,我己經派人追捕,不過所幸的是,布赫的同黨,另一位王蛇衛或許是以為自己沒有暴露,沒有趁早離開鑠金城,己經被我抓住了,關押在大牢中,正在嚴刑逼問,看能否逼問出天魔教的陰謀詭計!”
布赫逃了。
但是抓到了布赫的同夥,另一位王蛇衛?
九公主皺了皺眉頭,思索了片刻,問道:“是嗎?竟然抓住了犯人,可能讓我見一見他?本使倒要看看這天魔教的賊人,是長了幾個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