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年說道:“我有個朋友受了傷,他的傷勢比較特殊,眼下只有我能治。”
玄止戈提議道:“徐國公你看這樣如何,如果你這位朋友並非是不能動彈,能否麻煩他也跟著去一趟百羽王朝?這樣一來,不僅可以在徐國公的身邊繼續接受治療,我們百羽王朝在醫術方面也有些造詣,雖不敢稱冠絕天下,但興許正好有對症之法,能夠幫上徐國公的朋友呢?”
這就得問一問徐年的那位朋友願不願意去一趟百羽王朝了。
在玄止戈他們走了後,徐年便找到了丁摶,說明此事。
“……若是丁前輩不方便去百羽王朝,可能得麻煩丁前輩等我從百羽王朝回來,才能繼續幫丁前輩淨化魔氣了。”
丁摶在一座戲園子的看臺上喝著茶。
戲臺上紅臉白臉的角兒交替登場演繹著一幕幕驚心動魄的戲劇,戲臺下的看客們隨著情節的跌宕起伏或拍手叫好或跺腳呵罵。
而在戲院外,玉京城九衢十三門的熱鬧繁華也在交替上演。
萬家燈火,炊煙升騰。
正是人間氣象。
丁摶舉杯喝了一口茶,聽明白了徐年的來意,笑著說道:“徐小友這是說的什麼話?是我有求於你,又不是你有求於我,只要徐小友覺得方便,我能有什麼不方便的呢?”
“既然如此,等出發的時候,我再來找前輩一起啟程?”
“成。”
事情敲定了,徐年也沒多留,轉身走出三步,戲臺的角色和臺下的看客,戲園外的九衢十三門,還有那燈火與炊煙,都在一陣漣漪中消散了,如同翻湧而過的浪花。
這是一場夢境。
徐年找上丁摶的時候,丁摶正在修行,所以二人是在夢裡相見。
只不過。
以往丁摶的夢境雖然真實,能夠達到這以假亂真的地步,但卻不會出現這麼多的夢中人,沒這麼多的繁華與熱鬧……
……
“……父皇,兒臣這便與明少主一同啟程,去往百羽王朝了。”
玄雍皇宮。
燈火通明的大殿內。
面對將要遠行去往百萬大山的玄雍皇子,伏案苦書的玄雍天子都沒有抬眸看上一眼,僅僅是點了一下頭。
“兒臣告退。”
一位皇子走了。
另一位侍在案旁磨墨的皇子靜靜等著,等到玄雍天子擱下了筆,方才小心翼翼地問道:“父皇,百羽王朝已與大焱結盟,二哥此行恐有危險,兒臣願率人馬,暗中跟隨二哥,以防不測。”
玄雍天子頭都沒轉一下,仍然在看著案上他剛寫完的書冊:“殷兒,你這是防著你二哥遭遇不測,還是……擔心你二哥去了趟百羽王朝得了天大機緣,讓你有什麼不測?”
高殷連忙跪在地上,低著頭說道:“兒臣……兒臣不敢,只是確實擔心這百羽王朝包藏禍心。”
”?呢干何你與,著擔哥二你是也,禍藏不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