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再說一遍,什麼叫做我們的食物全都不見了?”
“殿下,屬下今早醒來例行清點物資,發現裝有食物的馬車不見了,屬下現在已經派人向四周搜尋,可是目前為止暫沒發現線……”
砰!
“我讓你再說一遍你還真就再說一遍?你是覺得我耳聾,沒聽清你在說什麼嗎?”
盛怒之下的高殷一腳踹了出去,面前的侍衛毫無防備被踹飛了,摔在地上口吐鮮血,但當他從地上爬起來,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跪在了血皇子的面前。
“屬下辦事不利,請殿下責罰……”
“責罰?罰你有什麼用?丟的東西能回來嗎?都去給我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丟的東西找回來,要是找不到你們就把自己埋在掘出來的坑裡,不要回來見我了!”
“屬下、屬下領命!”
高殷說的或許是氣話,但是侍衛們可不敢把這位殺人如飲水一樣的血皇子殿下的話當做耳邊風。
儘管類似掘地三尺這樣的命令已經在這一路上已經下達了不止兩三次了,已經疲憊不堪的侍衛們也只能強打起精神在這片沒人熟悉的山林間繼續奔走搜尋。
繼續執行這麼一個頗費精力,卻已經多次驗證過不會有成果的命令。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連個馬車都看不住,一次又一次被偷了東西都不知道……”
遠處的角落裡,高諶和蘇明兩人坐在樹下烤著一隻野兔,雖然隔了有一段距離,但是高殷氣急敗壞的咒罵聲還是清晰傳入了兩人的耳朵裡。
高諶充耳不聞,蘇明咧嘴直笑。
“你六弟的脾氣一直都這麼火爆嗎?”
“他的性格是不怎麼溫和,但通常也不至於暴怒成這樣,因為正常來說他吃了一點虧,就會想盡辦法把讓這虧百倍千倍的從與他作對的人身上找回來,但現在他感覺自己被戲弄了一次又一次,偏偏還找不到那個戲弄他的傢伙,沒法千百倍的找回顏面,他的憤怒無處消解,就只能爆發出來了……”
從玄雍京城離開的時候,這支隊伍還很順利。
就如高諶恭維高殷的說辭一樣,即便高諶並不想這麼高調的前往百萬大山,但至少有高殷的侍衛隊伍隨行,加上那顯眼的玄雍皇室標記,沒有任何宵小之徒敢於攔下他們,喊上一聲此樹我栽此路我開。
但是離開了玄雍疆土,繼續向南,在靠近了那片不屬於任何國家,甚至不屬於人族的百萬大山時。
情況就漸漸變得不對勁了。
遭賊了。
最開始遺失的只是幾個侍衛的隨身小物件,玉佩、匕首、扳指等等,都沒有驚動高殷,幾個侍衛自己找了一下,沒有找到便放棄了,以為是在翻山越嶺的時候不慎遺失。
再後面丟的東西就越來越多。
兵刃、甲冑、錢財,甚至是馬車。
對。
就連馬車都已經丟過一輛了。
隨著丟的東西越來越多,高殷對失竊的評價也從有趣變成難堪再到憤怒,直至裝有食物的馬車也不見了的當下,徹底轉變成了無能狂怒。
不過除了憤怒之外,高殷也不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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