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多疲?
想象一下,在野外鬧肚子沒有了淨紙。
這就算了。
就此取材將就完後,要提起褲子的時候,手往下一摸沒摸到褲頭,一陣風吹過來腿毛都在風中凌亂,前後涼了個透,這得是什麼樣的心情?
“……我們還要在這片山林裡走多久?”
“這裡應該就是考核的第一關了,估計要等到考核結束。”
“我知道!我知道!我問的是,這該死……你們百羽這考核,到底還要多久才能夠結束?”
“你說話這麼大聲幹嘛呀?這又不是我出的題……噗嗤——”
蘇明氣沖沖的用更大的嗓門嗆了回去,然後像是生氣了,快步往前走,但他還是走慢了,實在沒憋住的“噗嗤”一聲笑還是落回了高殷的耳朵裡面。
蘇明看到高殷的臉,就想到了不久前這位兇名赫赫的血皇子蹲在灌木叢裡如廁,大概是大驚失色下意識站了起來用很尖的聲音大喊了一聲,把停在樹梢上歇息的鳥兒都驚飛了。
“我的褲子呢!?”
因為站了起來,另一隻鳥也從灌木叢裡飛了出來,暴露在了數十道視線之下,這其中當然包括了蘇明的視線。
怎麼說呢。
蘇明也沒有觀別人鳥的癖好,沒仔細看,只是在這麼多人面前遛鳥,這事兒本就好笑。
何況還光著屁股。
高殷現在當然不光著了,某個忠心耿耿的侍衛向殿下獻上了自己的褲子,他看著蘇明的背影,眼神冷的直想殺人,但凡此地還是玄雍境內,他都已經殺掉幾個人來洩憤了。
從小到大,玄雍六皇子雖然是養尊處優,但可不是沒吃過苦。
修煉血神訣時渾身血液流盡時的痛苦比這更甚了千百倍。
但是他從來沒有這麼屈辱過!
回想起提起褲子抓了個空時,那一瞬間甚至來不及過腦,如同從懸崖邊上踩空墜落的空蕩感,高殷直至現在都會血氣沸騰難抑,總覺得自己是被做了個局。
如果說丟東西,已經有前車之鑑了。
只是這次丟的更離奇。
可是高殷好歹也是個五品境武夫了,雖然不能說是百毒不侵吧,至少尋常毒藥對他已經起不到什麼用了,可先前他只是吃了一條從湖裡撈上來的魚,怎麼就壞肚子了呢?
而且湖裡撈上的又不止一條魚。
也不止他一個人吃了,難道就他一個人吃出了問題?
“噗——噗嗤……”
一陣不雅聲接連響起,隨行的侍衛們的臉色接連變得慘白。
只剩下一條底褲,露著兩條毛腿的忠心侍衛面露難色來到了高殷的面前。
”……便方個行職卑讓能好,整休步停許容下殿請,急職卑……職卑,下殿“
?嗎容不夠能還便方個這,苛嚴再下屬對殷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