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者臨時同盟的花小香六人來到了一處高坡上。
花小香的手裡拿著一把蒲公英,放到嘴邊一吹,這些蒲公英的白色冠毛如飄雪一樣飄向了山林,然後他再一吹,這些己經光禿禿的蒲公英又長出了白色冠毛,繼續飄了出去……
足足吹了好一陣。
花小香感覺喉嚨都有點燒灼感了,他才停了下來,把手裡光禿禿的蒲公英扔到風中,然後拿起水囊喝了一大口水。
這些散落在風中的蒲公英,在離開了花小香的手之後便迅速枯萎,化作了灰塵。
花小香在山坡上坐了下來。
閉目沉思。
半刻鐘後,他沒有睜開眼,而是信手指著一個方向:“牛童,你往這個方向走,遇到一個血繭就破壞一個,破壞到第三個的時候回來找我,劉兄,你去這個方向……”
花小香給牛童和豹林以及他們各自的人類搭檔都指了個方向,說了個破壞血繭的數目。
兩人都有點猶豫。
不過在兩妖都各自出發後,他們也照著花小香指出的方向離開了。
眨眼間。
花小香的身邊就只剩下了阿貴。
“那我呢?我去哪兒?”
“你?你得陪著我,我可是耗了不少力氣,萬一等下血皇子惱羞成怒轉頭過來襲擊我,以我現在的狀態可難再從他手底下逃掉了,所以阿貴啊,你可得保護好我。”
面對可能會被兇名赫赫的血皇子襲擊的威脅,阿貴沒有表現出忌憚,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己經明白了。
不過阿貴也有話要問。
“這個血皇子看著可不像什麼好人,他混進了百萬大山在先,你們的陛下不僅不懲罰或是驅逐他,竟然還破例讓他參與進來打破了一妖搭檔一妖的平衡,你覺得你們的陛下是在想什麼?向玄雍示好嗎?”
花小香睜開眼,回頭看了眼站在自己身旁的人族男子,挑了挑眉故作驚訝:“啊呀,阿貴你這話可不能亂說!”
“我對陛下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般不絕,怎麼可以妄自揣測陛下的良苦用心呢?”
“至於向玄雍示好,這怎麼可能,我們妖族才和大焱結盟,轉頭又和玄雍勾搭上了,這不是背信棄義了嗎?陛下一首以來都教導我們,這做妖啊要講仁義……”
花小香躺在了山坡上,雙手掂在腦後,滔滔不絕地說了好多話。
許多話都不必聽清。
不過最後一句,阿貴倒是聽清了。
“……話說回來,阿貴你不是大夏人嗎?你們大夏雖然也倒向了大焱,但就我的眼光來看,大焱和玄雍打得越是難解難分,對你們大夏的好處才多吧?我們百羽王朝若是堅定不移地站在大焱這邊,對你們大夏也不算是什麼好訊息,但我從你的眼裡可看不到半點幸災樂禍的期待,只有對玄雍的不爽,這是為何?”
“我雖是大夏人,但更是這天下人,玄雍為了能與大焱逐鹿,己經連天魔之力都用上了,我覺得玄雍國會成為第二個天魔教,或者說他們會代替天魔教完成那些賊人一首沒能做到的夙願,玄雍這不只是賭上了自己的國運,更是把天下人的命運都壓在賭桌上,他們如此不負責任,便是在與天下為敵,我身為天下人之一,對玄雍自然是沒什麼好感。”
“這樣嗎?那還好我們不必與血皇子聯手合作,不然阿貴你不是要噁心壞了?放寬心啦,在對待天魔的立場上,我說句阿貴你不樂意聽的話,我們這些妖族可比你們人族堅定得多了,就像那什麼天魔教,你看天魔教有在百萬大山裡翻起過浪花嗎?或者說,你可曾聽說過天魔教裡有過妖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