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越說聲音越低,到最後滿臉都寫著濃濃的無奈與淡淡哀傷。
高諶頓時無言。
這顯然己經不止是能不能淨化兇性的事了。
酥酥的血脈純淨,所以受寵,那麼血脈駁雜到連淨化兇性都做不到的蘇明,又將受到多少冷眼呢?
同為皇族子弟,高諶很容易推己及人感同身受,他有些自責地抱拳說道:“抱歉蘇兄,是我失言了。”
“沒事,都過去了。”
蘇明擠出一個比哭好看不來多少的笑容,抬手擦了擦眼角,似乎是擦去了一滴淚花。
“唉,我在小時候還不懂事,有些想不明白這些事情,同樣是父皇的子女,怎麼小酥酥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我就連想吃一塊雲片糕,都得是小酥酥吃膩了,從她手裡分走一口……”
說到後面,蘇明己經沒什麼聲音了。
也己經不需要聲音來表達。
自責地高諶有些兒手足無措,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能拍了拍蘇明的肩膀,以作安慰。
蘇明深呼吸,拍了拍臉,似乎是把剛剛流露出來的哀傷又埋藏在了心湖深處,重新變成了與高諶同行的那個開朗熱情的百羽王朝少主:“好啦好啦,我和你多說這些做什麼,快準備準備,等下我們還要去找你老弟呢……”
與此同時。
“吱吱吱!吱吱吱——”
百羽皇宮裡的酥酥氣得首跳腳,一隻手小爪爪指著蘇明的投影,另一隻小爪爪抓著徐年的衣袖,尾巴毛都豎起來了。
誹謗啊,他誹謗酥酥啊!酥酥什麼時候吃膩過雲片糕了?要是等酥酥吃膩了他才有的吃,他還能吃到雲片糕嗎?這是徹徹底底的誹謗啊,徐年你不要信了蘇明的鬼話啊!
“嗯,酥酥放心,我不信他。”
徐年笑了笑,揉了揉酥酥的小腦袋,把她抱了起來,轉身對妖皇說道:“妖皇陛下,那麼我和酥酥就先告辭了。”
妖皇原本聽到蘇明這張口就來的話也沒有生氣,反而看到玄雍皇子高諶被自己兒子幾句話就說得一愣一愣然後滿臉慚愧的樣子,有些樂不可支。
但轉眼就看見酥酥熟稔地爬到徐年肩上,怡然自得地爬起來揮了揮小爪爪道別,老父親的笑容就有些維持不住了。
不過妖皇的面子還是得維持住。
“嗯,朕知道了,能來百萬大山做客的機會不易,就讓酥酥帶你好好遊覽一下吧……”
蘇明和高諶要驅虎吞狼,用發狂的高殷去對付其他人。
文摧和青雀兒奪到了一個花環,暫時領先。
花小香雖然沒了一個花環,但他牽頭的臨時弱者同盟人多勢眾。
蘇淺帶著葉一夔剛坑完了高殷,也不知道下一個目標是誰。
原本以為高殷找上了文摧,這持續三天的試煉很快就有一個階段性的結果,但沒想到幾經轉折各方角力之下,這局勢倒是變得有些撲朔迷離起來了,估計得到了第三天日落才能見分曉。
妖皇精心準備的一桌早餐再奢華。
。天三上吃能可不也
。風族異下識見,走走去出該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