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是這麼說,但這事確實有些蹊蹺不是嗎?我隔壁鄰居的大姨的小兒子的同學是在一位大學者手底下做事,聽說那位大學者的實驗研究涉及到了萬年偉業裡很關鍵的一個步驟,但是實驗卻失敗了,可離奇的是,在妖皇的口中,萬年偉業己經順順利利的接近了尾聲,甚至還有資源多出來用於改善生活了。”
“這難道不是好事嗎?不然我們還在繼續吃糊糊膏,都吃不上這些可口菜餚”
“可這不對啊,既然關鍵的實驗失敗了,妖皇為何從來不公佈相關情況呢?這萬年偉業真的順利嗎?”
“你都說了是你聽說的了,還什麼鄰居小姨大兒子同學,這都隔了多少層關係了。”
“不是鄰居小姨大兒子的同學,是鄰居大姨小兒子的同學。”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口口相傳,你怎麼知道自己聽來的訊息就是對的呢?”
“我……”
“我相信妖皇陛下,妖皇陛下以身作則在過去這些年裡做了多少事,那些危險的實驗,哪一樣沒有陛下的親身涉險?一個莫名其妙的三才會,三人成虎吆喝幾句,就能把妖皇殿下的功績抹掉了?何等荒謬!”
“好吧,但願你說的都是對的,我也想相信妖皇陛下。”
“想?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你聽錯了,我說的就是我也相信妖皇陛下……”
面對這些交頭接耳沸沸揚揚。
善於待人接物的執法堂老油條老肖站了出來,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諸位兄弟們,不好意思啊,這幾日抓這些挨千刀的反賊抓上頭了,沒弄清楚有多少人,一窩蜂就衝進來了,打擾到諸位用餐,實在是萬分抱歉!這樣,麻煩店家清點一下,現在這些桌的飯錢一共是多少,為表歉意,我全請了!”
押著地財的萬泉聽到這話,眉頭一挑低聲說道:“老肖,你這麼有錢?”
“嗨,這哪裡是我有錢,走執法堂的賬報銷就是了,就算在……嗯,算在因公損壞的名目下,我們也確實是一窩蜂衝進來抓人,還讓這些無辜群眾雙手抱頭蹲到牆邊了,意思意思也是應該的吧?萬泉,你把這個也叫地財的傢伙交給我吧,我來押著他,你去付錢吧。”
“啊?我付錢?”
“對啊,這走公賬報銷得回去之後,我身上又沒帶這麼多錢,總不能記在執法堂的賬上吧?雖說和老闆商量一下,可以應該是可以,但這有點丟臉了,丟咱們執法堂的臉……這麼看著我做什麼?難道你也沒帶夠錢?不應該吧,我看你小子平時也挺節儉,俸祿也不低啊,都花哪兒去了?要不大傢伙一塊兒湊湊?”
“沒,應該是夠的,我去結賬……”
萬泉走向了飯館老闆,為了老肖的一席話掏了荷包。
原本還算沉甸甸的荷包,一下子就減輕了不少,萬泉都有點肉疼,不過想到這之後反正是走公賬報銷,還能充盈起來,這些肉痛也就消散掉了。
地財到了老肖的手裡。
一個是執法者,一個是戴著枷鎖的反賊。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
西目相對。
神色不同,但是誰也沒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