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這一回,則是大會。”
“但奇怪的是,今年並非是十年,也不是武帝擔任臨淵城主的多少年紀念日,武帝也早已不再收門徒。”
“得益於大世至,修行變得容易了一些,武帝的弟子門生當中,突破境界倒是有不少,但往年的規矩都是哪個弟子在武道上有極大突破才由其專門在演武上展現出來,進而拓展成大會。”
“但這單純的境界突破和武道突破,應該是兩碼事吧?婉兒?我記得你跟我講過的。”
九公主向徐年解釋著原因,提到了武道之事,讓陳沐婉來證明。
陳沐婉點了點頭。
武道突破必然伴隨著境界突破。
但境界突破卻不一定有武道上的突破,可能就是單純的血氣筋骨已經打磨到了火候。
“而且,即便真是有誰武道上有所突破了,要開個大會演一演,這種事情歷來都沒什麼藏著掖著的,臨淵城都會明著說清楚,但這一次卻沒有半點風聲。”
“朝廷打探過臨淵城的一些訊息,也對這場大會的由來摸不著頭腦,但可以確實是此次臨淵演武是按照十年一度的大會規模舉辦,確實不假。”
“臨淵城裡的那些人都在緊鑼密鼓地為演武大會準備著,只不過有點奇怪的是,這次他們為演武大會所做的準備,似乎額外繁重,甚至有些重到令人緊張了。”
“這在過去是不曾有過的。”
“畢竟武帝雖然在武道上稱帝,但這都是世人稱他,他自己卻沒什麼帝王心術,往年的臨淵演武小會也好大會也罷,整體的氛圍其實都是熱鬧為主,即便不是武夫也能去個看個熱鬧,只是所站的位置不會靠前而已。”
“唯獨這一次起因不明的演武大會,卻讓臨淵城的氣氛都變得有些微妙了,雖然城門依舊大開,但就連進城都多了一道查驗身份的步驟。”
“我擔心婉兒此去臨淵城會遇到一些預料之外的危險,另外就是臨淵城畢竟是武帝的臨淵城,那座城裡有什麼風吹草動,難說不是武帝的意志體現,說不定是武帝在臨淵城守太久了,靜而思動了呢?”
“不知道徐國公有沒有興趣陪著婉兒一起,去探探此次演武大會的究竟?”
徐年聽明白了。
他剛剛還在想九公主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武帝大限將至。
顯然是他想得太多了。
九公主只是看出這次演武大會有些非同尋常,請他這個徐國公出馬,既是確保陳沐婉此行的安全,同樣也是想弄清楚臨淵城這次的風吹草動,這風到底是從何而來。
這裡面很巧妙的一點是,即便不考慮私底下的交情,九公主透露出臨淵城演武大會的異常之處,也足以引起一位強者的好奇心了。
畢竟。
武帝可不僅僅是武道稱帝,還是世人公認的天下第一。
當天下第一有反常之處的時候,哪個有本事的人不想弄清楚天下第一是想做什麼呢?
這不僅僅是單純的好奇心。
也是為了可能發生的一次變天,提前做點準備。
武帝一直以來都是守著臨淵城不出,但誰都不懷疑,如果有朝一日武帝踏出了臨淵城,這天下的格局都可能因他一人而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