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趙子義想買他的小師弟命的時候,告訴我文摧是下毒敗露之後,被其同夥給救走了,雖然趙子義沒告訴我他的小師弟的同夥是什麼人,但這樣看來文摧至少不是孤立無援。”
“寧樓主接下打算怎麼做?”
“我?我沒打算怎麼做,我又沒接趙子義的單,找了找武帝和文摧,純粹是好奇而已,現在沒什麼線索,兩眼一抹黑,不知道武帝究竟是死了還是沒死,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我是不打算過多參與,只管等著演武大會了。”
演武大會就在三天之後。
按照慣例,武帝會在演武大會上演示武道前路,臨淵七星對外也是說過,他們的師尊會在演武大會前出關,如往常一樣進行演武。
如果到時候武帝沒有出現,可不僅僅是一句“出關失敗”就能抹平的,那些遠道而來的武夫也沒那麼容易打發。
尤其是在臨淵城還有入城檢查的前提下,那些排了長隊可能還遭到城門守衛的鄙夷白眼的江湖武夫們,可是比以往多出幾分怨氣。
寧婧打算這三天就靜觀其變。
真有什麼打算也等到演武大會之後。
看看武帝的那些得意門生們到底想搞什麼名堂再說了。
不過既然徐年也來了,還明顯就是為了確認武帝的狀態而來,這也算是個不小的變數了。
“不過呢……”
寧婧貼近徐年呼氣如蘭,撥出的熱氣帶著酒氣,撲在了徐年的臉上,有點發癢。
她目光微移,暗自觀察著陳沐婉的反應。
但陳沐婉只是捧著茶,默不作聲的喝著,平淡的神情裡沒有出現她想要看到的反應。
有點遺憾。
“既然徐公子也來了,若是徐公子想要做點什麼,需要我來配合的話,只需要說上一聲,我當然是唯公子是從了。”
徐年不太擅長應付寧婧這樣的架勢,他只能鎮定自若地喝了口酒,說道:“謝謝寧樓主的好意,不過我現在也不知道該做什麼,打算先在這臨淵城裡逛一逛,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好辦法,以徐公子感應天地的能力,在這臨淵城裡逛上一圈,那些藏起來的秘密,應該沒多少能瞞住徐公子的眼睛吧?我把我知道的可是都告訴徐公子了,徐公子若是發現什麼了,可要記得告訴我。”
“好,若有發現,我會告訴寧樓主的。”
“一言為定,那我可就先走了,不打擾徐公子與陳小姐的二人同行,對了,差點忘了告訴徐公子,我距離三品境應該不太遠了,那塊銅片的秘密就快要解開了……”
那片銅片的秘密不僅是要三品境,還和前期投入的心血有關,之前徐年將銅片拿在手裡感應過,並未像寧婧一樣產生某種感應。
如寧婧來時一樣,陳沐婉只覺得眼前一抹紅影掠過,朱樓大樓主便已經不見蹤影了。
陳沐婉看向徐年,再看看被放在徐年手上的酒葫蘆,葫蘆嘴上還有淡淡的胭脂痕跡。
徐年被陳沐婉這眼神看得莫名有點不自在。
“咳咳……陳小姐,怎麼了?”
陳沐婉坦然而直率地說道:“沒什麼,只是有點好奇徐大哥是做過什麼,讓那位朱樓的大樓主對你這麼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