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開肉綻鮮血橫流。
慘得就像是被刀網剮開了胸膛。
不過渡神使卻皺起了眉頭,他對這一鞭的結果並不太滿意。
“有意思,那褻瀆神明的人皇也確實有兩把刷子,你們身上的盔甲便是他的底氣?竟然讓你們這種凡人軀體都能抗住本使的一鞭,還能夠繼續動彈,難怪他能有違逆神明的底氣了,可是這還遠遠不夠。”
渡神使再次抬手,妖風再次在他的手裡變成了一條長鞭。
只是文臣的賀成受傷最輕,卻一時半會倒在地上,難以起身,而幾名護衛雖然傷重,卻是咬著牙,拄著佩刀首起了身子,然後紛紛拔出了刀。
“鏗鏘——”
明知不敵,但是來自大焱盤陵郡計程車兵們,卻依然向著代神明來審判凡人的神使拔刀相向。
渡神使臉色依然傲然,他只覺得這幾人的勇氣可笑而又愚昧,沒有任何值得動容之處。
“還敢拔刀,是誰給你們的底氣?”
“是你們愚信的人皇嗎?”
“你們以為在這京城當中,還是在那皇宮前,你們的人皇就能從本使手中救下你們?”
“哈哈哈哈——”
“真是凡人的痴心。”
“實話告訴你們吧,你們的人皇己經自顧不暇了,他得先想想自己要如何在我主祂們的圍剿當中活下來,哪還有功夫顧著你們這幾個螻蟻呢?”
渡神使一點都不急著下殺手。
人皇帝薪大概雖然自顧不暇,但應該知道京城裡發生了何事。
他就想要讓人皇多看看。
如果真激怒了人皇,能讓人皇分心救下這幾個螻蟻,也算是消耗了人皇的力量,幫到了他侍奉的神明瞭。
賀成揉著胸口,也緩緩站了起來,聽到渡神使的這番話,他才恍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田豹大軍攻覆平門的時候,覆平門上可是有金光灑落幫助了守城,但是這一次反賊八十萬大軍對京城發起了總攻,卻到現在沒見過一道金光的影子。
金光應該就是人皇的力量。
到現在人皇都沒出過手幫助守城,看來至少這神使不是在信口胡謅,估計末代人皇帝薪是真陷入了危局當中,己經無暇他顧了。
不過。
有一點渡神使可是大錯特錯了,如果有什麼人能救下賀成他們,賀成他們首先想到的也不是人皇。
“看來你們的人皇並不打算救你們了,也好,那就讓我乾脆利落地送你們上路吧,在路上走得慢一些,興許還能等到你們的人皇,再追隨他走完最後一段路呢。”
渡神使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來自皇宮裡的金光,便冷笑一聲放下了手。
“啪——”
。流如潰,大向風後爾,過閃中風這從紅硃抹一有忽,際之下落鞭風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