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豹身上的神力在紅衣女刺客的刺殺下確實耗費了不少,現在也確實再次充盈了起來。
不過這點恩威並施,可遠不足以讓田豹屈服,放棄沙場的主導權。
“那我真是謝謝渡神使了,不過一碼歸一碼,我還是想問問,神明們為何打破了之前的約定,非要我們現在攻城呢?”
渡神使皺緊眉頭,神情極為難看:“田將軍是不願接下神諭嗎?”
“並非不願,只是事出反常,我至少得知道為何非現在攻城不可的理由吧?我也得對我麾下的將士們有個交代,還請神使大人理解我的難處。”
渡神使其實一點都不想理解田豹有什麼難處。
他是侍奉神明之人。
神諭對他而言就應該是聽到然後貫徹。
他希望的田豹等人也能和他一樣。
可是這難處也不僅僅是田豹一個人的難處,渡神使知道如果他再不鬆口,這難處便會以另一種形式,落在他的頭上了。
“人皇帝薪死到臨頭仍不屈服,意圖與這大勢為敵,誰也不知道他接下來還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舉動。”
“遲則生變,而我主祂們不願見到變數。”
“趁著現在,人皇還未做好萬全準備的時候,諸位將軍率領大軍攻城,佔下京城斷了人皇氣數之後,人皇的萬千怨恨便成了無根浮萍,不成氣候了。”
田豹皺眉沉思,很快便想明白了渡神使這番話裡的真實含義:“所以……人皇的實力超出了預期,神明們快壓制不住人皇了?”
凡人揭了神明的短,渡神使的臉色頓時難看至極,他冷哼一聲,大帳內的溫度驟降:“田將軍,人須有敬畏之心,我主祂們的強大,豈是你能揣摩?”
強大到不可揣摩,結果聯起手來都沒能壓制住人皇,反被逆轉了上下,進而影響到了沙場上的局面。
這可真是有夠強大的呢。
田豹在心中腹誹,不過既然己經知道了答案是神明那邊快壓制不住人皇了,那現在攻打京城雖不明智,但為今之計也只能如此了。
畢竟都己經兵臨京城了,應該也沒誰天真到以為現在退兵,就能與人皇和解。
現在攻城,八十萬打十二萬,眾神還能壓制住人皇,使其無暇他顧,這勝算總是在諸侯聯軍這一邊的,只是傷亡會有些大而己。
但如果現在退縮了。
朝廷沒有此倒下,仍有節制天下的權利,等休養生息緩過這口氣之後,秋後算賬的時候,諸侯可就需要首面人皇,再無勝算了。
“我率領大軍,從覆平門進攻。”
“西側交給我。”
“田兄,你軍大戰過一場,此戰就先押後,守住我們聯軍的後方……”
渡神使說出緣由之後,眾將軍便安排起了這場攻城大戰的分工。
田豹點頭應下:“好,我來押後,不過,還請諸位將軍注意一下我之前提到過的那支從未暴露過的人皇精銳,還有那個紅衣女刺客,萬不可輕敵。”
“這倒是,尤其是那紅衣女刺客,在大軍之中來去自如,取人首級如探囊取物,若是不限制她的行動,讓她斬殺將領,這一戰只怕會不怎麼好打。”
”……客刺紅個這掉除先,手高遣派們我如不,議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