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當然有用,天勇侯此舉可謂是幫大忙了……冒昧問一下,可是天勇侯制伏的他們?”
風災從起到被萬丈霞光湮滅,蒼太尉站在皇宮大殿前的臺階上可是看到的了。
他心裡當時便猜到了是天勇侯的手筆。
這會兒只是進一步確認。
徐年說道:“不只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這句話,在全程參與了的賀成看來,完全是鎮國公大人的謙虛了。
雖然實際上,確實是還有跟著鎮國公的那位紅衣女子出了手。
但賀成覺得那位紅衣女子主要是救了他們。
以鎮國公拎著鴉神使走出來,再反手鎮壓了渡神使的輕鬆來看,即便真是以一敵二,應該也是不落下風。
但是蒼太尉不知道這些細節,只以為徐年說的是實情,畢竟在他的認知裡,神使之力非是尋常強者能敵。
何況是兩位神使一齊出手呢?
那壓下了風災的道韻霞光雖然蘊含著無窮玄妙,但畢竟面對的是兩位神使。
不止有天勇侯一個人出了手,這也符合蒼太尉的預期。
甚至天勇侯他們可能是動用了不可多用的底牌,才成功擊敗了這兩位風禺神使。
“冒昧問一下,天勇侯可還有把握去阻擊其他神使?如果需要朝廷提供幫助,無論是丹藥寶物還是人手,只要能殺掉來犯京城的神使,天勇侯儘可以開口提出。”
京城局勢崩得這麼快,關鍵便在這些身懷神明之力的神使身上。
不全指望天勇侯能夠解決,朝廷本就也做了與神使戰鬥的準備,只是諸侯和神明的傾巢而出超出了預期,超過了朝廷所能應付的極限。
但天勇侯能夠再解掉兩三個來犯京城的神使,京城守軍面臨的壓力也將大減,不說逆轉局勢,至少能夠慢慢穩住,不潰得這麼快了。
徐年略微沉思,問道:“請問蒼大人,來犯京城的其他神使都是什麼實力?”
如果每個神使都是渡神使、鴉神使這種檔次,哪怕比他們強上半籌,徐年都有把握一力拿下。
至少同時面對三西個不成問題。
但如果其餘神使比渡、鴉強上許多,徐年恐怕就得看看朝廷能提供什麼樣的援助了。
蒼太尉解釋道:“這一點天勇侯可以放心。”
“風禺的這兩個神使,渡與鴉,在與人皇為敵的那些神明座下,可謂是佼佼者了。”
“來犯京城的其餘神使,大多都不如他們兩人,至多也就有那麼一兩個旗鼓相當。”
“不會更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