躊躇再三。
謝彬堂左右看了看,揮手馭使靈力,將門窗悉數合上,用比之前被宋透偷聽時更小的聲音,更謹慎地語氣問道:“鎮國公,大皇子都己經當了這麼久的大皇子了,敢情龍椅上的那位還沒下定決心要立他為太子啊?”
妄議國本,弄不好是真有可能招來殺身之禍,即便謝彬堂是天水謝家的人,也不太想捲進這是非當中。
如果不是在和徐年談及此事,此地不存在隔牆有耳的可能,他就不可能把這疑惑給說出來的。
徐年搖了搖頭:“也許是吧,但我也不清楚天子的打算。”
謝彬堂點了點頭,雖然徐年也沒說什麼,但他是不打算追問下去了,萬一真問出了點什麼,也是給自己添不自在。
不過有一說一,鎮國公到底是鎮國公,涉及國本仍然淡定自若,比起自己這欲言又止的樣子,可是要隨意得多了。
這就是鎮國大真人的地位嗎?就連國本之爭,都動搖不到這位鎮國公……
夜露散去。
翌日一早,天光初亮,窗外枝杈上還滲著露水,任年功便帶著兒子任慶豐一同敲門。
“謝三爺,還請儘快沐浴更衣。”
其實早就己經醒來的謝彬堂在任家父子的面前打了個哈欠,一副剛睡醒的樣子,他伸了個懶腰,不解道:“大清早的沐浴更衣是要做什麼?”
任年功笑著說道:“自然是要見神使大人了,昨夜我己向神使大人請示,大人他也願意見謝三爺,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能夠近距離感受萬蛇之神的光輝,還請謝三爺務必鄭重對待。”
謝彬堂點了點頭:“行,不過我的隨從也跟我一起,還請任家主派人去讓他沐浴更衣,免得等下耽誤了時間。”
“這……”
任年功雖然沒有怠慢謝彬堂帶來的唯一隨從,但他確實覺得見神使大人有謝三爺一個人就夠了。
帶個隨從一起,做什麼呢?
看來這個隨從在謝家的地位也不一般啊。
不過想想也是。
唯一一個被謝三爺帶在身邊的隨從,不一般也不奇怪,說不定明面上是隨從,背地裡卻是幫著出謀劃策的智囊。
無論如何,現在謝彬堂既然提了出來,任年功看了一眼身邊的大兒子任慶餘,沒多猶豫便點了點頭:“謝三爺放心,我這便安排下去,不會耽誤了時辰……豐兒,你親自去安排此事,不得有差池。”
這次會面,其實任年功同樣也有私心,他帶著了大兒子任慶豐一起。
所以,若是現在拒絕了謝彬堂,不讓其帶上唯一隨從,便顯得有些太過刻意了。
在沐浴更衣之後,還經過了焚香淨手這一環節,徐年這才隨從謝彬堂,跟在任家父子的身後,去見了萬蛇教的神使大人。
不過。
任年功並未帶他們離開任家前往或許存在於某處的萬蛇教據點。
而是走向了任家深處。
來到了一間擺著供臺香燭的房間內。
。象形的神之蛇萬是正的刻雕,雕木型巨的高人三個一著擺,上臺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