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透將方才對李施診說過的那番藥材有限的言論,換了一些更溫和的措辭,又向徐年解釋了一遍。
徐年靜靜聽聞,然後問道:“這是大皇子的意思,還是賀郡守的意思?”
宋透汗流浹背:“這、這是……這其實是我的意思,殿下和郡守大人只是派我來義莊,與李神醫接洽,但我覺得既然現有的藥材有限,由朝廷統一排程也是為了讓有限的藥材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徐年說道:“只是為了節約藥材嗎?但我看,你這倒像是在為你效忠的大皇子攬功,不過你覺得大皇子看到你這樣做,會是高興還是生氣呢?”
宋透低頭說道:“我……這都是我自作主張,鎮國公若覺得不妥,那便依鎮國公的意思來辦。”
徐年盯著宋透看了半晌,忽然搖搖頭說道:“你的主張?不,我看這也不全是。”
徐年倏然出手,抬手朝著宋透隔空一抓,天地之力驟然壓在了這位武道大宗師的身上。
懸殊的境界差距之下,在江湖上被譽為有貫山之力的貫山掌宋大俠維持著躬身低頭的動作,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呃、啊……啊——”
宋透脖頸上的青筋暴起,陷入了窒息當中,喉嚨間發出了低沉嘶鳴,彷彿是在絕境中掙扎。
在旁人看來,這自然都是鎮國公的手筆。
這難道是要當場處決了宋大俠?
鶴禮他們覺得這是不是有些太過了,畢竟宋透雖然要關停義莊,但他說的那番話也並不是沒有毫無道理。
即便有錯,也不至於當場格殺吧?
李施診也覺得有些兒不妥。
他覺得徐年這麼做是為了自己出氣,但其實沒什麼必要。
不是李施診見不得殺人。
只是這宋透再怎麼說也是大皇子的人。
這麼殺了,會不會給徐年惹上麻煩?
其實只要宋透收回剛才的話,不逼著關停義莊,對於李施診而言這就己經足夠了,至於宋透是生是死,其實李施診並不在乎。
身為遙城縣令的周同燕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拱手說道:“鎮國公大人,在下是遙城縣令周同燕,宋大人即便有冒犯之處,也是在為了盤陵郡奔波,罪不至死啊!”
在周同燕看來,宋透現在最大的問題,己經不是關不關義莊了,而是冒犯到了鎮國公。
明明是在為了朝廷辦事,辦還是濟民大事,卻因冒犯而橫死,實在有些過於冤屈了。
徐年看了周同燕一眼,沒有搭理他,只是隔空朝著宋透一拍,這一掌藉著靈力落在他的背上。
“咳、咳咳……嘔——”
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烈咳嗽,不過鶴禮、周同燕他們所預料的喋血之事卻並未發生。
宋透張大了嘴,頸間的青筋凸起,喉嚨湧動,伴隨劇烈的咳嗽聲,只見一條蛇。
一條身形細長的赤紅毒蛇。
。上地在牢牢其將,上的蛇毒紅赤條這了到移轉便間瞬,力之地天的宋著制剛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