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做得不錯,不過……我再問你一遍,讓你這麼做,你心裡真無芥蒂嗎?不會覺得我為了傳教,無所不用其極?”
聽到蛇神使的這番話,缺耳男愣了一下,這是神使大人對我的考驗嗎?
考驗我的信仰是否虔誠?
缺耳男的神情中湧現出了狂熱之色。
他忙不迭地搖了搖頭。
“這怎麼會呢?”
“神使大人,我都明白的,義莊湯藥不過能是一時有用而己。”
“唯有萬蛇之神的庇護,才能真正讓世人遠離病痛。”
“我這麼做也是為了讓更多人能夠更早地投入萬蛇之神的仁慈,是不為眼前而謀百年!”
小小一碗治風寒的湯藥,原來竟成了萬蛇教百年大計的絆腳石。
蛇神使的聲音再起,這次他的語氣中帶著滿意之色:“很好,我原本還擔心你不能領會到此事精髓,但現在看來倒是我低估了你的悟性了……還有其他要稟報的嗎?”
“暫時沒有了神使大人,我會盯緊義莊,等其正式關門後,再向神使大人報喜。”
“行,那我等著你的好訊息……”
神像裡傳出來的聲音從近至遠飛快消散,缺耳男知道這是蛇神使的目光己經從自己這兒離開了,他便也起了身,小心翼翼地收起神像,轉身離去。
可這一轉身,缺耳男視線一晃,原本清晰的房間變得模糊起來,強烈的睡意襲上心頭,他噗通一下倒在地上,沉沉睡去。
而在他睡去之後。
李施診的聲音便響了起來,他嘆息說道:“連眼前都挺不過去,又談什麼百年?此人怎會有如此昏聵之念,難道他也中了那什麼心毒?”
此地根本就不是缺耳男熟悉的房間深處,而是在義莊的大廳裡面。
徐年和李施診己經一起給那五個咳血病人做了進一步的治療,李施診寫了藥方開了對症的藥,給他們服下。
還有鶴禮、宋透等人也都在場。
他們都親耳聽到了缺耳男對萬蛇神像說出的那些讓其洋洋自得的計謀。
雙眼蒙著黑布的算命瞎子輕聲說道:“他可沒有中什麼心毒,剛剛說的這些就是他自己想說的。”
缺耳男的這些稟報,其實也沒稟給蛇神使,在他的這一場大夢裡,是丁摶親自扮演了蛇神使這一角色,引誘他將真相和盤托出。
丁摶繼續說道:“一定要說他是被什麼蠱惑了的話,我想大概是萬蛇之神的力量吧。”
缺耳男自己只是一個七品境的武夫,萬蛇之神的神力賜給他的神力,哪怕相較於任年功都只少不多,但也己經讓他為之瘋狂的強大力量了。
畢竟這麼多年武道苦修積累下來的力量,到頭來都抵不過這一時虔誠換來的神力。
這確實足以打動那些追求力量的人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