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是我們內部有臥底,但具體還不知道是幾個臥底。”時笙正在懷疑這件事情,所以他主動說出這件事情,也總比她自己去調查的好。
時笙記得以前他喝咖啡從來都是不加糖的,但是現在居然反常的加了糖。
個人的口味也不是一成不變的,但現在他喝咖啡加糖也是一件正常事情,時笙並沒有深思多想。
“說說你有沒有什麼懷疑物件或者江幫主有沒有什麼懷疑物件?”時笙端起咖啡慢慢的喝著。
慕白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一張紙,然後放在桌子上,指尖摁壓著紙張輕輕的移了過去。
“我和幫主懷疑的物件都寫在紙上,畫橫線是我懷疑的人,畫圈圈是江幫主懷疑的人。”
時笙拿起紙張看了一眼,裡面有兩個人是江幫主和慕白共同懷疑的人,說明這兩個人的嫌疑很高。
“一個是陳鴻文,一個是許深,能跟我說說你懷疑他們兩個人的原因和理由嗎?”其即時笙也懷疑過這兩個人,但是她懷疑這兩個人的可能性並沒有那麼大。
慕白看了一眼時笙,發現時笙正在用一種狐疑的眼神盯著自己。
“你知道嗎?我懷疑一個人做一件事情從來都不給別人理由的。”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告訴時笙,不要去問慕白,為什麼懷疑他們兩個人。
因為慕白飄了這兩個最有可能性的人,準備讓他們做替罪羔羊。
他們兩個人不過是慕白的擋箭牌而已,要慕白說出真正的原因那是不可能的。
說假的理由,慕白又覺得根本就沒有這個必要費力氣說一番假話。
多說多錯就是這麼個道理,所以慕白寧願少說一些加重時笙對他們兩個人的懷疑。
“其實我之前也一直很懷疑這兩個人的,最近這兩個人有什麼異動嗎?”
時笙默默的記下了紙上的那些人名,然後把紙張摺疊的很好放在桌子上。
“你都問了我這麼多問題了,那我能夠問你幾個問題嗎?”慕白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不斷的試探時笙的態度。
如果時笙已經懷疑他們兩個人啊,那麼慕白可以誘敵深入,如果時笙是相信他們兩個人的,慕白就可以及時止損。
“你想問我什麼問題,你就直接問吧。”時笙淡定的說道。
他們兩個人的相處模式一直都是如此,你問我答,我問你答,言簡意亥。
“你最懷疑哪個人?”慕白很直白的問他了。
如果說時笙非要最懷疑一個人的話,她心中已經有一個準確的人名。
但是在這種場合下,時笙是不會把那個人名說出來的。
“我懷疑他們也沒有用,畢竟現在我拿不出他們和聯盟k的人通敵的證據。”
凡事都是要靠證據說話的,並不是說你懷疑誰,就確定誰有最大的嫌疑。
慕白淡淡的笑了一下,這果然就是時笙,凡事都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時笙正準備給他安排工作時,就收到一條神秘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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