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打工,因為都是華人,接觸多了就成了朋友。”司羽衝她笑笑,笑容還沒來得及收回,視線便被樓梯上的人吸引過去,是安潯和阿倫。
安潯跟在阿倫後面下來,她已經脫了高跟鞋,並且再次光了腳,不似阿倫走的虎虎生風,她踩在地毯上沒有絲毫動靜,長裙晃動下,只有白皙腳腕上細細的腕鏈發出細微的響動,一時間樓下的幾個人都沒有說話,全都仰頭看著她。
阿倫率先打破沉默,他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司羽後嘟嘟囔囔道,“中國就沒有像樣的醫學院嗎,跑日本學什麼醫,我爸最討厭小日本了。”
安潯在後面笑起來。
大川也是東京大學的,雖然學的專業不像司羽的那麼牛氣哄哄,但也是正經研究生,他忙辯解道,“阿倫,現在已經是和平年代了,再說,學術無國界。”
司羽也笑,並沒有因為阿倫的言論有所不滿,“阿倫,你可以讓你父親檢查一下腎臟。”
“啊?”阿倫一楞。
“你不是說他噁心嘔吐,心律失常嗎?”
“啊……對,腎的原因嗎?”
“或許是。”
“謝謝啊,我會告訴我姐的。”
在安潯一再表示絕對不會把阿倫私自出租別墅的事告訴長生伯後他這才滿意的離開,安潯關了門回來,對站在畫前的司羽說,“今晚不用叫我吃飯了,祝你們有個愉快的晚餐。”
司羽看著她,微笑道,“好,謝謝。”
安潯走了兩步,突然回頭,“你覺得這些畫怎麼樣?”
司羽挑了挑眉稍,似乎沒想到她會突然這麼問,想了一下說道,“略顯稚嫩,但充滿靈性。”
安潯勾了勾嘴角,什麼也沒說,飄飄然的上樓去了。
晚餐是大家一起動手包的餃子,司羽沒有參與,像下午一樣戴著耳機坐到椰子樹下閉目養神去了,這並沒有讓他們覺得他不合群,相反的,大川的這些同學都對這個剛認識一天的司羽印象好極了。
趙靜雅自告奮勇的去叫司羽,其餘幾個人各自交流著眼神,上學那會多少男生追求趙靜雅,她通常都眼高於頂愛理不理的,誰會想到她也會有今天。
飯桌上,大家熱火朝天的胡侃,只有司羽安靜的吃著東西,似乎有著極好的餐桌禮儀,當其中一個人提議第二天去原始森林公園玩的時候,大川才想起來問司羽,“你那牧馬人能裝幾個人?”
“五個。”司羽說。
他們一行六個人,正好多一個,而且還有兩個女生,並不適合和男生擠在一起,大川想了想說,“只能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打到車。”
“司羽,你那車挺騷包啊。”有人說。
司羽用紙巾擦了擦手,說道,“我哥的車,他說跑遠途這車應該會舒服些。”
車子和女人似乎是男人永恆的話題,他們說完車子不知道誰將話題引到安潯身上,大川似乎對安潯印象很好,喝了些酒的他笑瞇瞇的說,“我要是沒女朋友就追她。”
“你就吹吧,那格調的你駕馭不了。”有人立刻潑冷水。
大家鬨笑,大川不服,“我可是東京大學的高材生。”
“人家司羽也是啊。”
司羽見大家都看他,這才笑笑說,“我沒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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