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安潯將車子停在沈洲酒店門口的時候,大川悔的差點沒抽自己嘴巴,裝什麼大尾巴狼,夾尾巴了吧!
安潯將車鑰匙交給泊車小弟,回頭詢問下車的幾人,“這裡可以嗎?”
其他人都看好戲一樣看著大川,大川硬著頭皮顫音回答,“可……以……啊……”
見他如此,安潯噗嗤笑出來,“我當你們是客人,當然我請了。”
大川還沒說話,趙靜雅已經滿臉不高興,嘀咕著對青青說,“吃個早餐用得著這麼浮誇嗎,知道她有錢,炫耀什麼啊。”
安潯瞥她一眼,“你可以不吃。”
“別,美女你別生氣,我們這是惶恐啊,住你家蹭你車還讓你請吃飯多不好啊,太不好意思了。”大川見安潯不高興了慌忙打圓場,間隙還瞪了一眼趙靜雅讓她別亂說話。
安潯哦了一聲,特別無所謂的說了句,“既然不好意思那還是你來吧。”
大川臉黑了,心道這女人怎麼這麼狠,在這吃一頓他錢包得癟成什麼樣,她怎麼就聽不出自己在客套呢。
“走吧,我請,”司羽笑著拍了拍大川以示安慰,然後轉頭看向安潯,笑容溫和又迷人,“說好管你飯的。”
安潯挑挑眉稍,率先走了進去。
大川忙跟上,對司羽說,“兄弟,這可是沈洲啊,我們還這麼多人,你錢帶夠了嗎?要給咱扣下刷盤子可丟人丟大發了。”
“所以一會兒你少吃點。”司羽說。
大川臉更黑了,損友!
“和我家樓下的包子鋪果然不一樣。”大川吃著西多士和草莓鬆餅,完全忘了這頓飯是司羽請,他剛還承諾要少吃點的。
“沈洲果然是沈洲,一直在聽說,從未敢嘗試。”其中一個人感嘆,“瞧這盤子碟子,都是鑲金邊的,江南沈家,大寫加粗的牛x。”
“什麼沈家?”青青對此不太瞭解。
那人見美女不知道,來了興致,“據說清朝時期沈家在江南就是富甲一方的豪門大族,後來軍閥混戰,他們整個家族轉移到了香港,還有一部分到了英美,直到上世紀改革開放沈家才又回國,因為家底豐厚又在國外有一定的經濟基礎,所以幾乎沒用幾年時間他們的企業就覆蓋了整個沿海地區,從工廠到海航,直到現在進軍內陸的地產業。”
青青感嘆道,“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就連總是對別人不屑一顧的趙靜雅都饒有興趣的聽起來。
“這還是在國內,他們家族的一部分人在國外待了近百年,不比在國內差。”
在中國,這樣的沒被歷史洪流衝擊散架的豪門大族真不多見了,趙靜雅忍不住問,“怎麼都沒聽說過?”
“沈家一直挺低調的,最近這些年觸及房地產後才讓人有所耳聞,最近又新上任了一個年輕總裁,話題多了曝光也就多了。”
“沈家有沒有女兒?漂不漂亮?嫁沒嫁人?你看我行嗎?”大川把臉湊過去自薦,話音一落就被人推了出來,“得了吧你,有女兒也看不上你啊,再說沈家現在當家的好像就一獨子,叫沈什麼南,據說才二十六歲,是個商業奇才,正是沈洲集團的新任總裁。”
眾人驚詫,這麼年輕就掌管這麼大的商業帝國,帶著腦子去投胎的嗎?
“沒女兒啊,兒子也行,搞基嗎?”大川秀下限。
眾人嫌棄的將大川攆到另一個桌。
沈家畢竟離他們太遙遠,幾人感慨一番命運便終止掉了這個話題,有人見司羽和安潯始終沒有說話,打趣道,“司羽話就少得可憐了,安小姐竟也不說話,你倆要在一起能悶死頭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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