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潯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懷裡的衣服,“我要洗澡了。”
司羽抬眼看她,她已經把頭髮挽到了頭頂,白皙修長的頸項讓人十分想咬一口,他垂眸淡淡的哦了一聲,但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安潯猶豫一下,問道,“找我有事?”
司羽雙臂環胸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剛才為什麼不解釋?”
安潯眼珠一轉,“那你為什麼又故意那麼說?”
司羽笑,眉眼突然帶了絲絲挑釁,“我就是說給易白聽的。”
窗邊的手工貝殼風鈴劈里啪啦的響著,安潯背光站在司羽面前,良久才勾唇一笑,笑得司羽眼眸深意更濃,“別這麼笑。”
“嗯?”安潯疑惑瞧去,司羽突然上前一步,手撫上她的臉頰,微抬下巴,頭一低就要吻上來,安潯一急忙將手裡的衣服全糊他臉上,司羽被衣服擋住,似乎還憋了一下,他伸手扯下衣物,無奈的看著她,安潯忍不住咯咯咯的笑起來。
笑聲和窗邊風鈴聲一樣,清脆悅耳,簡直要成為他聽過最好聽的聲音了,司羽將手裡衣物中的胸衣挑起來放到她頭上,“不讓你這麼笑你還來勁了。”
此時的安潯特別像街頭霸王裡的春麗,她忙把胸衣扯下來,搶過他懷裡的衣服,也不看他,“我要洗澡,出去。”
司羽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點頭說好,卻沒轉身離去,而是在她面前攤開了手,黑色蕾絲內褲,小巧的團成一個團在他手心,他的手指修長潔白,和那一團形成鮮明對比,他低著頭細細看著,問,“為什麼它這麼小?”
饒是安潯在安非阿倫面前再女王,但此刻,她的臉依舊因為這句話紅了個徹底,伸手搶過內褲,咬牙切齒的說,“沈!司!羽!”
司羽笑起來,安潯伸手推他,他舉手說好,立刻就出去,別發火。結果還沒走出門框就聽樓下安非喊道,“安潯,門口停的牧馬人是誰的?”
跟易白來的兩人,囂張跋扈,無法無天。
他們開著一輛改裝過的巴博斯把郭秘書的車撞了,司機下來理論卻讓兩人打的眼圈發青,隨後他們又把司羽的車推進了海里。
司羽幾人出去的時候,牧馬人已經陷進了淺灘,海浪吹打著,晃晃悠悠。
“易白哥開車先走了,他倆本來是跟去的不知道怎麼又回來了,知道大切是安潯的,所以就把那牧馬人推進了海里。”安非挑眉看向司羽,“紅顏禍水啊,你說你碰安潯幹什麼,向陽出了名的橫貫了。”
剛說完那叫向陽的人就走了過來,笑的不懷好意,“不好意思啊,我的車不聽話撞了你們的車,這麼的吧,給你們點錢咱們私下解決?”
司羽看著他,冷著臉,一言不發。
那人就是說給司羽聽的,他從兜裡掏出二百塊錢,一掌拍在司羽胸前,“知不知道有些人不是你隨便能動的?”
說完看了眼安潯,似乎不敢說她什麼,到嘴邊的話楞是憋了回去。
錢隨著他手的離開飄飄蕩蕩掉落在沙地上,大川覺得自己人受到了侮辱罵了句髒話怒火沖天的就要動手,被其他兩個同伴攔住,他們直覺司羽會有他的處理辦法。
司羽眼神有點嚇人,這是安潯此刻內心唯一的想法。
他看了那人半晌才慢慢開口,一字一句清晰的說道,“郭秘書,報警,把律師叫過來。”
“好的,叫幾個律師?”郭秘書掏出手機。
“所有的,有能力告到他傾家蕩產的律師全過來。”司羽說話之時眼神也沒從向陽身上移開分毫。
向陽和另一個人對視一眼,輕蔑一笑,“嚇死我了,別雷聲大雨點小,我還沒遇到動得了我們的人。”
司羽像是看兩個幼稚的小孩一樣,淡淡道,“是嗎?”
接著隨著尖銳的剎車聲起,易白從不遠處公路上找了個岔口跳了下來,走過來便問,“你們倆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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