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瞭然,東方男人和他們班級裡的這個東方女孩,是一對。
班裡有個臺灣人,他見到司羽十分驚訝,忙問安潯,“他、是不是網上那個……”
安潯沒想到過了這麼久還有人記得他,並且一下就認了出來,她對那臺灣同學眨了眨眼睛,“噓。”
臺灣人點頭,做了個守口如瓶的手勢後,但依舊忍不住又問了句,“所以那幅畫是你畫的?真的太漂亮了安潯。”
安潯不明所以,想要再問兩句時,司羽已經走到她身邊。
與眾人道別後,安潯拿出了兩張球賽門票,“剛才別人送的,意甲,佛羅倫薩對陣羅馬,我們主場,有沒有興趣?”
“想不到你還喜歡球賽?”他笑。
“不喜歡,我以為你會喜歡。”她覺得如果和他回去太早,她不免要一直想昨晚那些荒唐事。
“我喜歡,但我是西甲球迷,”司羽說著將球票收了起來,“不過我們恐怕去不了了。”
當安潯看到網上被轉發上萬次的《絲雨》時,腦袋懵懵的半天沒反應過來,她看著那些火爆的評論,以及大家叫囂著求模特資訊的留言,這下終於確定,“你火了?”
“貌似是的。”司羽已經開始關注鴨舌帽墨鏡和口罩的牌子了。
下午家裡打電話來的時候,他正在改論文,父親似乎十分不高興,壓著火氣問他網上怎麼回事,他以為還是之前的影片,並不太在意。
後來知道是《絲雨》流傳了出去,火的一塌糊塗。
這要放到以前,也許並不能引起這麼多關注,巧就巧在他剛出了救人的影片,大家都在挖他出來,然後……
《絲雨》就出現了。
發這張照片的人微博標註是畫廊老闆娘,其餘資訊一概不知,她已經把畫裝裱上了,文字描述是——早上有人拿畫來賣,看到一瞬間就驚豔了,四千塊買了下來,作者不詳。
隨後有人認出司羽,轉發問是不是富士山救人帥哥,就這樣,一發不可收拾。
“我確定走的時候這幅畫在畫室的畫板上,我用布蒙上了。”安潯皺緊了眉頭,她不是很想懷疑阿倫,但是他有前科,她也猶豫了。
安潯給阿倫打了兩遍電話他都沒接,司羽說那邊已經半夜,他應該是睡了。
“他……我覺得不能是阿倫。”安潯自己都不確定,畢竟阿倫在一直接濟梅子母子。
“別瞎想,”司羽見安潯不高興的樣子,他笑笑,“你在生氣情敵變多了嗎?”
安潯瞪他,“我怕給你帶來困擾。”
他怕沈家的人為此會不喜歡她。
“當初我是自願的,與你無關,”他摟她入懷,“我們回汀南吧。”
訂了機票後,兩人連夜趕回汀南,下機的時候汀南那邊正是中午最炎熱的時候,安潯開了手機發現阿倫給她打了幾個電話,剛準備回播時他的電話再次進來。
“安潯,你找我?”還是那熟悉的聲音,滿是活力,像是汀南的陽光一樣,非常熱情。
“我在機場,你來接我。”安潯說。
阿倫高興的應著,說一會兒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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